蘇寒點頭:“這幾日我會派人盯著傅府的動向,一旦他們有行動我第一時間通知你,還有,購置房屋的時候,有什麼事都要及時和我說。”

卿卿點頭:“好,謝謝你,蘇寒。”

蘇寒:“你已經與我說過多少次謝謝了,這麼多年你施粥布善,就算是我替那些受了你幫助的乞丐們還情了。”

卿卿臉上笑容恬淡,這才露出這幾天第一個放鬆的笑容。

傅瑾南被救出來後,事情就好辦了許多,傅府雖有錢,但還不至於一手遮天,確實很快應該就發現了傅瑾南消失的事,但是因為他們早前宣揚出去,傅瑾南已經身死,如今也算是給自己放了絆腳,不能大張旗鼓的找人。

正給了卿卿離開的機會,白日她出門去遠郊找合適的院子,蘇寒就在破廟內照顧傅瑾南,還要注意傅府的動向。

晚上卿卿便趕回來給傅瑾南傳輸靈氣,慢慢幫助他癒合傷口,溫養魂片。

半月後,傅瑾南與卿卿住進了他們的院子。

這處院子位置僻靜,為了照顧方便,卿卿特意多花了一百兩尋的獨院,不會有旁人打擾,這院子雖不如傅府的大,卻五臟俱全,裡面桌椅板凳都正好。

只要重新買些床褥就可住進來了。

搬進來後蘇寒也幫著忙活了半月,總算將這個家佈置好了。

為了感謝蘇寒,蘇寒也有不放心卿卿的因素,兩人說好這院中的偏院有一處房子是蘇寒所有,只要蘇寒想,隨時都可來居住。

對於卿卿來說,她的注意力全都是傅瑾南,只要傅瑾南好就可以,旁人的議論都不是問題,所以也不曾考慮過男女共處一院在這個年代裡會讓人多誤會。

有了院子,卿卿便請了大夫日日來給傅瑾南看病,因為靈氣輔助,救治的過程倒是順利的很,只是傅瑾南的那雙腿,大夫無能為力。

卿卿每每聽到這,都會神色暗淡,心頭後悔,若是自己能再早些出現該有多好。

卿卿今日照例給傅瑾南喂藥,雖是半碗湯藥也就只有幾口能真正喝下去,但也讓聊勝於無。

蘇寒這些天雖住在此處,但還要顧慮著齊都內的事,不光要觀察傅府的動向,還有那麼多人需要他照拂,若想要安心在這住下,需要考慮的事還很多。

照常從齊都快馬回來,推門看到的便是卿卿衣不解帶的照顧著傅瑾南,既然已經離開齊都,卿卿便恢復了女兒身,如今一身素色長裙,髮髻僅一隻淡雅珠釵,眉眼如畫,纖腰素素,只是低垂的眉眼中是藏不盡的愁緒。

從卿卿換回女兒妝時的驚豔,到如今蘇寒即便看了許多日也還是會因卿卿的美貌覺得怦然心動,每次蘇寒只要一看到卿卿便覺得兩處奔波也不覺得辛苦,怪不得那傅二少心中一直對卿卿有所覬覦,換為女裝的卿卿確實有禍國殃民的資本。

卿卿看著從傅瑾南嘴角溢位的藥湯,趕緊用手帕將藥湯擦拭,低聲嘆氣,拿起藥碗起身正看到門口的蘇寒,端著碗兩人出去。

蘇寒看了看屋內:“他還沒醒?”

不知是什麼緣故,明明卿卿的靈氣也灌輸進去,大夫前來診斷也說體內並無大礙,只是外傷還需要調養,但傅瑾南就是從傅府出來後一直不曾清醒,要不是卿卿用靈氣維持,這麼多天不喝水吃飯,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啊。

對此大夫還覺得嘖嘖稱奇,稱從未見過粒米未進的病人還能熬到這麼多天,對於大夫的驚訝,卿卿只能撒謊說是平日裡雖喂不進去多少,但還是有些湯藥能入口的,再加上之前他身體很好,是習武之人,想來是底子就比尋常人好得多才能撐到現在。

這小地方的大夫也不曾見過什麼習武之人,所以聽了卿卿的解釋也就信了大半,只說病人應是受的刺激太多,自己內心不想清醒過來,便一直在昏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