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韓祁東最有禮貌的話了。

要是換成以前,他絕對不會是這種臉色。

早就讓人把周寧從這個房間裡丟出去了。

而且花傾城把周寧吹的太神了,讓他們如死灰的心重新燃起,他們都絕不會出現在這裡。

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他們所積攢的憤怒也就越多。

“韓總是吧?”

周寧突然冷笑一聲:

“我從來不會浪費別人的時候。”

“念在你與花姐有合作,你也是花姐請求我所治療的病人。”

“不妨,就看我露一手?”

說著周寧便盯著韓祁東,郎朗開口:

“你平時食慾不振,精神萎靡,每天不喝咖啡,你就無法集中注意力。”

“還有,你的脊椎、尾骨曾受過挫傷,導致你平時久坐就會刺痛。”

“而且,你十年前遭到了一次比較嚴重的車禍,導致你腎有傷有損。”

“吃了不少藥也不曾解決你的夜頻尿多,半夜盜汗,失眠夢多。”

此話一出,頓時讓韓祁東夫婦瞠目結舌:

“你怎麼知道的?”

周寧沒有停滯,望著凌媛繼續開口:

“韓夫人,出了你的肺部有恙,時而咳嗽多痰,時而胸悶作痛。”

“還有,你年輕的時候喜歡吃寒氣的食物,導致了你的體寒嚴重。”

“月事多痛,多漏。”

韓祁東夫婦都已經張大了嘴巴。

周寧都不用脈診,就把兩人的症狀說出來。

這一刻,他們似乎小看了周寧的道行。

就連過了不久的事情都說的非準確。

他們現在已經相信周寧,這些都不是提前能準備就能準備好的說辭。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在不少高階醫院檢查過了。”

“醫生是不是都只說韓夫人宮寒,很難受孕。”

“但其實,你們都有問題。”

“韓總的腎制精活力差,韓夫人的受孕功能阻滯。”

“如果解決這兩個問題,你們還是能生孩子的。”

周寧輕描淡寫地說完,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辦公室。

待韓祁東夫婦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時,周寧早已經不見蹤影。

離開了三花大廈之後。

周寧便回到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