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對鋼鐵直男!”白玄素一臉臭臭的離開了前殿,若不是那些護衛在偷瞧自己,她甚至差點懷疑自己的媚術是不是失靈了。

“白公主,前面就是皇太后起居的梧桐宮了。”在前引路的侍者恭敬指引道。

白玄素抬頭一望,就見宮殿內栽種著一棵金燦燦的梧桐樹,片片葉子如同金子做的一樣。

昨晚知曉了羽嘉的身份,白玄素自然不敢再放肆,小心翼翼的進入宮殿,又畢恭畢敬的向羽嘉大禮參拜。

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閨秀風範,絲毫不見一點媚俗之態,反而顯得端莊優雅。

“起來吧。”羽嘉面帶慈愛笑容,招呼白玄素坐到她身邊問話。

白玄素有些拘謹的坐到羽嘉身邊,對於羽嘉的問話知無不言。

“怎麼說來你們去了青丘界後處處受人排擠?”

“是的,乾孃。”白玄素如實回答道:“族長也因此染上了心疾,我多次往返兩界也是為她尋藥。後來發現那頭笨熊釀的酒似乎能緩解族長的心疾,便隔三差五的來問絳雲姐姐討要一些酒水帶回去給族長。”

“唉。”羽嘉一聲輕嘆道:“畢竟是寄人籬下,哪有自己家裡好啊。”

白玄素欲言又止。

羽嘉無奈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你先前已經惡了三郎,他要是從中作梗就算是你們能搬回來恐怕還不如待在外頭呢。”

白玄素磨了磨尖牙,氣鼓鼓道:“明明是他先偷拍人家來著。”

羽嘉失笑道:“你若不是故意去整他,又怎會反被他戲弄?你別看三郎長的憨厚老實,但他的心眼可是比你們全族加起來還多。你若真想搬回來就老老實實的去向他認個錯,為娘才能幫你說情一二。”

“讓我去向那頭笨熊認錯?我不去!”白玄素想到了昨晚的屈辱,哪肯放下這身段去向那頭笨熊低聲下氣的認錯。

羽嘉問道:“是你的個人恩怨重要,還是你們全族的未來重要?”

白玄素一時語塞,無奈道:“乾孃你先容我想想,不然我心頭惡氣難消,即使真去認錯也不能做到誠心誠意的。”

“好吧。”羽嘉說道:“這幾日你就暫且住我這裡吧,有我在,他不敢拿你怎樣。”

白玄素嬌哼道:“我不信出這門他還敢害我不成?”

羽嘉輕笑道:“害你肯定不敢,但想法捉弄你最終將你給逼走他絕對是乾的出來的。因為你不明白他對這個世界有多看重,是不會容許任何不安定因素存在的。”

白玄素不服氣的輕哼一聲,顯然沒把羽嘉的警告聽進去。

……

實際上羽嘉想多了,因為臨近年關陳凡已經忙得要死,哪還有閒情雅緻去跟一隻狐狸精鬥智鬥勇。

“大王,這是今年軍部的總開銷以及來年的預算,另外還有總後勤部提交的《根據實戰檢驗對邪能武器的十七種改進方案以及新式武器的戰術應用假設》。”一名妖將將厚厚一疊的檔案擺放到案牘上。

緊跟著馬上又妖將抱來一摞檔案壘在一旁,說道:“大王,這是陛下讓秘書處遞過來的各行省的未來五年規劃報告。”

陳凡一邊批閱著檔案,頭也沒抬道:“這些報告遞給內閣就行了,送我這裡來做什麼?”

妖將答道:“這是陛下的意思,讓大王您先過過眼,看看那裡有疏漏沒。”

陳凡搖搖頭,說道:“先擱這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