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毒!!!”黑灞立時臉色一變,他與血妖魔主也算是老冤家,所以十分清楚血妖魔主最可怕的手段不是什麼神通法寶,而是那傳說繼承於上古旱魃的可怕瘟毒。

雖說這血妖魔主不似旱魃那般能做到所過之處赤地千里,但是每次甦醒作惡都會造成天下疫虐四起生靈塗炭。

故而讓這血妖魔主成為了令人談之色變的存在,直到千年前這老鬼惹到了白猿王,差點被白猿王一棍子打出狗腦子才銷聲匿跡了千年。

黑灞急忙問陳凡道:“三弟你被這老鬼咬到過?”

陳凡一臉難受的直咳嗽道:“先前掉下來的時候誤踩到這老魔,被他在腳上咬了一口。”

黑灞立即檢視陳凡腳上的傷口,發現果真有兩個牙洞正在直流黑血。

“三弟你堅持住,我這就帶你去萬花谷!”

陳凡擺手,咬牙道:“大敵當前,先宰了這些老妖怪再說,否則遺禍無窮,咳咳咳。”

“一群跳樑小醜而已,什麼時候宰都行。”黑灞二話不說就要去將陳凡攙扶起來。

“陛下,碰不得!”犬戎急忙道:“當心感染瘟毒!”

“你閉嘴!朕受命於天,自有功德護佑,區區瘟毒焉能害朕?”黑灞冷哼一聲,一把攙扶起陳凡,但他身上立時綻放出一道功德金光將陳凡彈開出去……

“三弟!”黑灞頓時急了,想再去扶起陳凡卻又怕護體功德再次彈開陳凡。

“讓我來!”虎痴一咬牙,主動上前。

“退後,別碰我!”陳凡半跪起來大吼道:“是兄弟就先幫我報仇!”

黑灞紅著眼睛,轉身死死盯著一臉得意的血妖魔主:“老鬼受死!”

血妖魔主哈哈大笑道:“黑熊精,當年那猴子都打不死本尊,就憑你也想殺本尊?”

“替天行道,誅滅邪祟!”黑灞身上突然功德之光大盛,照耀著血妖魔主如同火烤油煎全身直冒青煙,疼的他哇哇亂叫調頭就跑。

“大王你一定要撐住,我這就替你去將那蛛後的腦袋摘來給你當凳子!”虎痴一呲牙,全身妖氣沖天直衝向蛛後。

蛛後不敢硬撼其鋒,慌忙與其他幾個老妖怪聚在一起。

眾妖師見狀立即飛身衝上前去助虎痴殺敵,兩幫妖怪再次激鬥在一起。

只不過通天峰眾妖師明顯在實力與氣勢上皆壓過了對方一頭,將幾個老妖怪完全是摁在地上暴揍。

而幾個老妖怪完全是靠著金夫人手中的幾件神奇法寶苦苦支撐著,但若無意外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至於被眾妖寄以厚望的血妖魔主此刻卻已經如同喪家之犬一樣,被黑灞提著斧子攆的四處亂竄,根本不敢與他硬撼。

“咳咳咳咳。”陳凡突然又咳出大口汙血,暗暗苦笑道:“沒想到我竟會栽在這裡,看來我真不是當主角的命啊……”

嗡!

陳凡突然感到腦海中響起一陣轟鳴,震的他頭暈目眩,似有什麼東西要從他的腦袋裡鑽出來,讓他頭痛欲裂的面目猙獰:“該死!嘶,疼疼疼!見鬼了,啊啊啊!”

嗡!

脹痛感再次出現,陳凡感覺自己的腦袋彷彿要炸開了,立時腦袋一懵眼前一黑,撲倒在了地上似失去了意識。

識海深處,陳凡驟然驚醒,發現自己的意識被困於此,似乎對身體卻失去了控制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