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從1996年到2000年,納斯達克指數花了5年時間,從1100點漲至5049點。然後,花了2年時間,從5048.62點又跌回1100點左右。到2002年,7年時間,完成了一個輪迴。

此後,2003年到2007年,5年時間,從1100點漲到2900點。2007年到2009年初,2年時間,又跌回到1200多點。2003到2009,1100到1200,又一個7年週期,再度完成一個輪迴。

直到2015年3月,納斯達克指數再度越過5000點。從2000年的5000點到2015年的5000點的這一個新輪迴,足足花了15年時間。然而這個長達15年的震盪週期,卻換來了米國的科技股開啟一路暴漲的歷程,最高到達了16000多點。

由此,米國開啟了由科技股引領的超級大牛市,到2021年底,一直瘋漲了12年。從2009年的1200點,到2022年的13000點,12年11倍。堪稱恐怖之極。

知曉前世這個發展軌跡,馬由沒有試圖去改變,而是順其自然,甚至還暗中推波助瀾,促使這次股市暴跌。除先知先覺大量套現旗下上市公司的股票,入袋為安,獲取鉅額現金、規避了市值蒸發的風險外,還將透過大肆做空股指、股票、期貨及大宗商品等,豪奪鉅額利潤。保守估計,一進一出,至少是萬億米元的獲利。

但從資本市場賺取巨大的利潤,僅是馬由順勢而為,並非是目的。

正如所有產業的發展軌跡一樣,在剛剛成為風口的時候會獲得大量資金追捧、吸引大量企業進來跑馬圈地,但也不可避免的由於統一標準與規範政策的缺失,導致行業內公司的質量良莠不齊,良幣資源被稀釋,劣幣虛假繁榮。

而這次網際網路泡沫破滅,首先是市場正常的修正機制。去偽存真,加速淘汰那些僅憑概念就在股市上大肆圈錢的皮包公司,從而對it行業進行洗牌。

更為重要的是,馬由清楚在這個時代,華國金融領域的國際關聯度不高,西方國家的股災,對華國的經濟直接影響甚微。反而在某些方面,還可能有一些正面作用,如米國將加速製造業往他國轉移,華國因市場巨大、勞動力充沛,是承接製造業的最佳國家。

國內企業,可乘這個機會,全力收購西方一些因股災導致破產的優質資產和技術。從而進一步最佳化自身的產業結構。提早開啟勞動密集型產業向高科技、高附加值產業過渡的歷程。

藍星集團雖在技術儲備上已無遠慮,但同樣也可大肆收購一些有潛在競爭力的同行業公司、技術,雖有點浪費,但透過收購讓對手消滅,也是商界常見手段。

當然,華國要從近百年率先工業化、現代化的西方國家手中,搶奪高階製造業話語權,不是透過一次股災就可以達到。但至少是一次大幅度縮小差距的機會。

但作為國際大財團,馬由不可能無動於衷,同時,他也不期望這一世米國的金融市場長達15年的低迷期。他開始啟動了所謂“救市”運動。

4月21日,馬由罕見地接受了《財富》、《時代》報刊聯合專訪。主題是如何看待最近這10多天的股市大跌。

“記得在年初《黎曼猜想》研討會新聞釋出會上,也有記者問到類似問題。不過那時,不少專家對於股市有截然不同的兩種看法。現在似乎這個爭論,有見分曉的端倪。我當時提出了任何行業都有興衰起伏的波動,從而導致這個行業在金融市場出現波動。至今,我依然還是堅持這樣的觀點。”

“我注意到,這幾天一些專家和機構,將近期米國金融市場暴跌的原因,歸結於網際網路泡沫破滅,納斯達克指數好像也如是具現。對於it產業和網際網路行業,我還是有一定的研究。今天可以重點談談這個行業的發展趨勢,大家就可以自行思考,網際網路的泡沫是否真實存在。”

“首先,it是新興高科技產業。可以明確地說,網際網路、軟體等產業,遠沒有發展到進無可進的程度。甚至說,這些產業才剛剛起步。所以,簡單定義網際網路存在泡沫,是不客觀的。”

“網際網路的未來,有廣闊且無數的發展方向。舉例說,網際網路上存在各種雜亂無章的資訊,這些資源看起來沒有多少用處,甚至好似垃圾一般,還需時常清理。但透過對這些大資料進行採集、傳輸、儲存到分析、呈現和應用,形成一套完整技術體系,和完整的行業生態。從而對大資料的定義,也將大幅度地拓展。從資料層面嚮應用層面不斷發展。大資料本身就可形成一個產業鏈,這個產業的規模也將隨著落地應用,而不斷發展和壯大。”

“再比方說雲端計算,未來將會誕生公有云、私有云、混合雲和專用雲。你只是在應用程式和資料中信任它們。從理論上講,它比內部工作更便宜、更容易、更安全。”

“網際網路的商品化,也遠遠沒有挖掘出來。現在大多數的it企業還主要是透過出售價格高昂的硬體,從市場和消費者手中獲取利潤。但在未來,硬體會越來越優良,價格卻越來越低廉。所以有戰略眼光的優良公司,自然會把重點轉向了軟體和網際網路。科學家、工程師和創意工作者們,將會把虛擬經濟實業化,換言之,網路和軟體服務商從線上、到線下,會找到許多商業機會。”

……

“再次重申,我不是金融領域的專家,對金融市場沒有研究。以上觀點僅代表我對it行業的理解,至於具體對股市有什麼影響,不是我的研究範圍。還是那句話,沒有隻漲不跌的行情。這次的大跌,或許是市場對這些年的瘋狂的自然修正。至於是否矯枉過正,我沒有研究,無法做出判斷。”

《財富》和《時代》罕見接受聯合專訪,並在第二天(22日)就出版了特刊,全文刊登了採訪馬由的所有內容。這天是週一,納斯達克恐慌情緒奇蹟般地驟然緩解,當天納斯達克指數居然還上漲了2%。

馬由的暗線資金,乘此機會又做多了一波,然後繼續換倉做空。

23日,大盤稍微上漲後,開始橫盤。4月24日,納指繼續大跌,這時已經來到了3121點,大盤跌掉了41%,西方所有股市都是哀鴻一片。

馬由的“救市”行動效果僅維持了一天,便宣告失敗。

本意上,馬由並不願意米國的金融市場長時間萎靡,擁有繁榮的股市和期貨市場,米國的各路資金自然就會流向這裡,大多數機構和投資者,當然願意選擇更加輕鬆賺錢的渠道。

馬由要做的事,是順水推舟,讓米國的製造業空心化進行得更加徹底。

而金融等第三產業發達,意味著一個國家經濟領域,達到了一個相對較高的層面。儘管如此,製造業總是一個國家強盛的根本。所以馬由在華國除了開辦銀行外,幾乎不參與金融市場的所有交易。他不希望國內製造業蓬勃發展趨勢被破壞。

針對米國這個資本為大的國度,馬由要促進人們繼續在輕鬆、便捷的賺錢渠道上走遠一些。所以,他要努力,儘量不讓米國的股市太過於死沉。

4月28日,較往年稍微延遲的藍星集團春季新品釋出會,在崖州市國際會展中心召開。

繼上百種軟體、網站升級產品釋出後。馬由登臺,親自發布了這個世界第一款真正意義上的智慧手機。為了讓全球消費者更加清楚瞭解這款手機的歷史性地位,他罕見地在產品釋出會後,親自接受了眾多媒體的採訪。

“剛才在釋出會上,我重點介紹了智慧手機龐大的功能。現在,我很樂意借這個機會,告知各位,智慧手機不僅是一款新穎的通訊工具那麼簡單,而是人類生活方式的一次巨大轉變的里程碑產品。”

馬由停頓片刻,讓記者們消化了一下他剛才的定論。繼續闡述道:

“我們手中這小小几英寸的物體,將會是未來幾十年人們生活中,隨時隨地、都不可或缺的伴侶。我們可以用他代替電視、電梯電腦、代替家庭各種電器的遙控板。透過手機甚至還能充當錢包、交通卡、門卡等各種科技功能。人們透過這個小小的螢幕,可以和萬里之外的家人隨時視訊通話、也可以和同事們召開視訊會議。唯一要擔心的是,不久後的某一天,我們要研究的是,如何破解手機依賴症這個弊端。”

“總之,一機在手,天下我有。人們將擁有更加便捷的生活方式,例如離家後,透過手機軟體、遠端關閉空調。回家前,預熱汽車,控制冰箱、烤箱的溫度。到家後開啟窗簾、電視、音響等。所有傢俱、家電都能實現了遠距離操控。甚至可以透過手機,檢視家裡的監控。由此,給生活帶來了極大的便利,同時也促進相關產業發展。”

“所以,it尤其是網際網路,並非只是泡沫,還有更多的潛力和想象的市場空間值得我們去挖掘。”

馬由“救市”第二炮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