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雅典,馬由乘飛機從雅典來到義大利首都羅馬城。

第一件事情,還是解決自駕車輛的問題。機場候機廳的一個商務區,就有好些個車行的門店。手續便捷,溝通也順利,唯一遺憾就是在車行沒有租到滿意的車型。

因為這裡的治安問題,車輛失竊的現象較多,且這些車輛大多被有組織的犯罪團伙,販賣到西西里島或其他國家,警察沒有能力破案。

故保險公司不願意對這些短租的中高階車輛進行保險。除非你特意繳納高額保金,並承擔昂貴的租金,才可能租到稍微高檔一點的車輛。在德國、瑞士和奧地利等治安較好的國家,沒有這樣的限制。但這些國家辦理租車手續時,他們同樣要問你的行程計劃。若是目的地是義大利,甚至路過義大利,他們也會拒絕將稍微貴一點的車輛租給你。

馬由從不沉迷於這個時代的所謂豪車,僅是為了安全著想。見事不可為,也沒有勉強,便租了一輛車況不錯的菲亞特。便開始歐洲大陸的行程。

站立在聖彼得大教堂廣場前,他體會著的這座可容納30萬人聚會的廣場,欣賞著兩側由284根高大的圓石柱支撐的半圓長廊及長廊上165尊雕像。這種巴洛克風格的建築,體現了羅馬城宗教的世界地位。

馬由最終的視線,聚焦在廣場中間聳立著那41米高的埃及方尖碑。僅方尖碑就被掠奪了13座之多。埃及的古文明重要標誌(之一),卻在異國他鄉風吹日曬,也標誌著落後就要捱打的森林法則。

威尼斯,他划著貢多拉,在迷宮般的水道中游蕩,思維卻在遙遠的歷史長河中,體會這座因水運而發展起來的商城,資本在幾百年前,就成為了文明的發動機。而世界第二號建築聖馬可廣場,就在這座古城臨海不遠處。這既是哥特建築的巔峰之作,也是世界最美的城市會客廳。

阿爾瑪菲海岸陡峭崖壁上的古村落,他歇了歇腳,洗去旅程的風塵,心靈更加平靜。

多洛米蒂山區,見識了鬼斧神工般石山和舒緩輕柔的牧場,完美融合為美麗的畫卷。

托斯卡納古鎮,體會了盛極而衰羅馬帝國的年輪。

……

馬由對義大利的印象,就是衰落。曾經繼古希臘之後,強大的古羅馬帝國幾乎就代表了歐洲。盛極而衰,讓這個古老帝國不斷衰落和分裂。即使文藝復興、現代工業革命,都僅僅是短暫復甦一陣,最終還是再度衰落。

問題是這個衰落的趨勢還將持續。

拿世界500強企業數量簡單比較,今年義大利世界500強企業還擁有13家,24年後的2019年就僅剩下6家,而且都是國家級的銀行、保險等比較單一的金融業。再以後……或許會剩下普拉達、範思哲、杜嘉班納、芬迪、阿瑪尼、古馳、寶格麗、華倫天奴、馬克斯馬拉、鮑迪加等奢侈品。也或許還有法拉利、蘭博堅尼、菲亞特、阿爾法·羅密歐、和帕加尼等車輛。但這些都是小眾消費品,市場容量就那麼一點。對一個國家的國力幫助有限。

不過,義大利之行,還是從教廷以及許多大教堂、博物館裡收集了不少資料。對於充實科技樹,還是有些許幫助。畢竟平行世界,還是有一些微小差異,尤其是在文學、藝術、哲學等社科方面。

短暫的義大利之行結束了,驅車經險峻的阿爾卑斯蜿蜒山路,穿過一條長11.6公里勃朗峰隧道,進入法國。

抵達法國第一站是第戎,這也是一個充滿古羅馬帝國時期烙印的古城。不但是滿載文化遺產的藝術城、一個聞名的美食鎮、一個商業中心。因此成為法國一座旅遊名城。

有意思的是,當地旅遊局特別設計了“貓頭鷹”路線,只要遊客埋頭,就可找到人行道地面上,鑲嵌的銅製箭頭標牌,若跟隨這些標牌,到達方形標牌時,就有驚喜發現。出現方形標牌的地方,就是一個旅遊景點。這是充分利用了人們“尋寶”心態,不是將指引牌像其他城市那樣,豎立在道路邊上,而是讓人們自己在地面上尋找。反而更加吸引人的好奇心。

在城市裡閒逛一會後,他找到了AVIS車行在這座城市的門店。準備還掉那輛菲亞特。換一輛稍微高檔一點的車輛。法國下一站就是德國,那裡高速路很多地段可不限速,對車輛的穩定性和速度要求就高一些了。

接待人員是一位看不出年齡的大媽。肥胖的身材基本是婚後歐洲婦女的標配,招呼了馬由後,開始詢問他電話預約的資訊。馬由告知他沒有預約,僅僅是更換車型。這位大媽見馬由說了兩句法語問候語後,就改用流利的英語,頓時態度就不耐煩起來,再無熱情的表情。

讓馬由一陣茫然,自己沒有什麼言語上的衝突呀。

這位大媽顯然是故意怠慢他,轉身去招待另外一位顧客。半小時後,才慢騰騰地給馬由辦理了換車手續。且始終冷言冷語,再無笑臉。

直到兩天後,馬由在中餐館就餐,和華人老闆聊天時,才找到這位婦女臉色突變的原因。

原來,不少法國人有語言傲慢的特性。他們以為世界第一語言是法語,假如你不會說法語,英語也結結巴巴,對你的態度也還算職業性的友好。但假如你英語很流利,不管來自哪個國家,他們都有可能立刻變臉。其實他們不是針對你這個人,而是針對他們的死敵英國。

聽到這個解釋,馬由有些哭笑不得,這完全是無妄之災呀。當時他習慣說英語了,沒用結結巴巴的法語交流。哪知,英語在法國還成為了一個忌諱般的存在。

在後面的旅途中,他特意做了點實驗,若是結巴著英語找法國人問路,大多還是比較友好,並熱情的指點方向。但若是用流利且標準的英語對話,的確明顯得得出對你的態度有所下降。雖不是每個人都像租車行那位大媽一樣態度怠慢,但的確不再那麼熱情。

馬由讓星兒查詢了一下法國和英國之間的這種怪異的關係,才知道這是有一定的歷史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