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什麼?”王渡猛的站了起來,瞬間出現在王凌面前,抬手狠狠的給了王凌幾巴掌。“你個不孝子孫,他可是你爹,你也能下的去手!”

“他也配!”王凌怒視這王渡,低吼的說道“你有見過,自己的爹往死裡打自己的兒子?你有見過,自己的爹往死打他的娘嗎?爹,我呸!把我娘打成重傷也罷,還派人不讓全城的代夫救我娘,他有何臉面做我的爹。”王凌說著怒視著王騰。

王騰聽得氣血上頭,顫抖的說道“我何時派人,阻止全城代夫救你的娘。”

“那晚我去求你,你的夫人是怎樣羞辱的我,你敢說你不知道?”王凌怒視這王騰,厲聲的說道“今天我孃的事,你敢說跟你無關?”

“混賬東西,你就因為那晚,你就殺了你兩個哥哥一個弟弟,還有二孃,我現在就給他們報仇。”王騰說的就要動手。

王渡全身微顫的吼道“夠了!”他看著王騰抬手給了一巴掌。轉身盯著王凌,一連扇了幾十巴掌。顫顫巍巍的說道“你個不孝子孫,我這麼多年白疼你了,晨辰給我拉出去杖殺。”

王晨辰跪著一動都不敢動“老爺你消消氣,可別氣壞身子。”

王凌出手之前就已經想到這樣的結果,他都死過一次的人,還怕什麼。“疼我?我在你眼中不過是個工具,反噬了你。就折斷。王家,好一個王家。辱我在前,欺我母親在後,要殺就殺,我王凌無懼。”

王淵以為自己夠亂了,沒想到他大哥更亂。“爹,這等無父無家的畜生殺了就是,和他費什麼口舌。”

王渡聽著感覺自己胸口巨疼,一口血噴了出來。“還不是你那兩個小畜生惹起的禍端。”王渡瞬間出現在王淵面前,對著王淵就是一頓毒打。

王淵沒想到自己一句話禍水東引,他抱著頭快速的說道“爹,我說的有何不對,這小畜生今日敢殺他的父親,明日就敢殺你我。”

“住口,給我住口!”王渡氣的全身劇裂顫抖,後退了幾步。看著在旁邊瑟瑟發抖的王銘王衡兩人。“你兩個小畜生,今天做的好事。”

王銘兩人見王渡向他兩走來,立即跪了下來“爺爺,我們錯了。”說著二人不停的掌著嘴。

王騰也是做過家主的人,一看這情景瞬間明白過來,“好你個王淵,搶了我家主之位也就罷了,居然敢利用我們父子不合,設計我。”王騰說著頓時衝向王淵。

王凌一聽王騰的話,心中的怒火頓時燃了起來。怒視著王銘和王衡二人,低吼道“放開我,我殺了那兩個畜生。”

王晨辰看著亂糟糟的局面,頓時感覺一陣頭疼。“凌少爺,你不想死了,少說兩句話。”

“住手,都給我住手,玄幽組何在!”

碰碰的幾聲破碎聲,頓時四面八方湧入上百人,他們每人都身穿黝黑的鱗甲,臉上帶著黑色的面具,背後揹著長弓箭羽,長劍再腰,手中拿著長槍冷冷的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只要誰敢亂動一下,他們就會立即誅殺。

王淵一看湧入的玄甲人,立即停手。他見過這些人強大和殘忍。“大哥快住手!”

王騰如何不知玄甲人,他當家主的時候沒少用過。啪的一聲輕響,怒視了一眼王淵,放下手來。

王渡氣的胸口血氣翻騰,疼的他險些站不穩,後推一步捂著胸口說道“你們送他兩回去,沒我的命令不得出門。”

為首的玄甲人給了身邊二人一眼,立即就有兩個玄甲人走到王騰王淵面前,手執的長槍對著二人。

王騰狠狠的給了王淵一眼,轉身就走。

王淵看著烏黑的槍頭,不敢停留轉身及走。

王渡蒼老的臉上越發的蒼老,一夜死了三個孫子,對他打擊不小。他跌跌的走到高坐前,緩緩的坐下。“把那兩個小畜生關進暗牢中,沒我的命令不得放出。”

王銘一聽要把他們關進暗牢立即磕頭痛哭的說道“爺爺我們知錯了,你饒了我們吧!”

王衡頓時嚇破了膽,渾然不知自己失禁了。大聲的叫道“爺爺,我不去暗牢。”

兩個玄甲人走到王銘王衡身邊,一把抓住二人拖著離去。

王凌怒視著二人離去。

王渡蒼老的臉上說不出來的難過。‘難道我錯了嗎?’“凌兒啊,我記得我第一次抱你,你才兩個手來大。”

王凌看著蒼老的王渡雙手比劃著,心中也是一顫。

“不知不覺你都這麼大了,你小時候淘,在爺爺午睡的時候經常揪我的鬍子,爺爺也沒打過你。你想要什麼,爺爺就給你什麼,爺爺對你真是捧在手中怕碎了,含在嘴裡怕化了。你說爺爺只把你當工具,你受傷回來,爺爺有那一夜睡的安穩,為了讓你恢復修為,我不知苦苦的哀求了多少人。你說這話,難道就不心疼嗎?”

王凌低頭沉默一會,氣怒的說道“你可知那天你走後,我爹對我做了什麼,我娘差點被他打死,我也差點死在他手裡。我去求你的時候,你在做什麼?你的護衛何其冷漠,老爺不想見你,你走吧!你可知我當時是何心情。”

王渡輕咳幾聲,無力的看著王凌。“你們把他帶到玄字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