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明月高懸,一個老者癱坐在花叢中,抱著少女失聲痛哭著“環兒,義父對不起你!”這老者正是王福,王福劇裂的咳嗽著,雙眼無神的看著遠走的少年。

“哈哈!老狗,你過是我王家的一條狗,少爺我能看上你的女兒,是她的福氣,呸什麼東西。”少年回頭看著王福,怒罵了一聲揚長而去。

“咳咳咳,環兒.......咳咳咳,環兒,義父對不起你。”

王凌一路走來,心中的怒火到了頂點“王家,王家!老子瞎了眼會來到你家。”

張博奇小心的帶著路,見王凌震怒的樣子。小心的說道“前面的小院就是。”

王凌看著小院,大步走去。“王福,你給我滾出來。”

張博奇一見王凌這架勢,趕緊走上前去,小心說道“凌,凌少爺,福老跟老爺出生入死十幾年,感情不比常人,你,你.........”

“你說什麼?”王凌頓時轉過頭,怒視著張博奇。

“少爺,小的沒別的意思。”張博奇後退了一步,低著頭說著。

王凌狠狠的剮了張博奇一眼,看著眼前的院門,抬腿就是一腳。

張博奇見王凌暴力開門,立即轉身就走,他要把凌少爺的事告訴老爺。

王凌沒注意到張博奇悄悄走去,他走入院中,看見王福在屋門口呆呆的坐。

王凌剛要開口,王福抬起桑老的臉看著他,一雙昏花的老眼全是死灰。王凌心中一顫,他小聲的問道“福伯,發生什麼事了?”

王福看了看王凌,低下了頭,一邊咳嗽一邊喃喃著。

王凌輕輕的走到王福身邊,低頭一聽臉色頓時變了,腦海中全是黃衣女子對她笑得樣子。“福伯,你哪裡對不起她了。你說?”

“咳咳!咳咳,他們是老爺的孫子,我不能殺!”

王凌聽著心中一顫,走過王福,進入屋中,映入眼中的是一個女子靜靜的躺在床上,女子臉上血肉模糊的嚇人。他心顫的走到床邊,手輕輕的一摸阮芯環全身冰冷,也不知死了多久。

王凌頓時感覺被雷擊中一般,看著床上的女子久久不能自拔。“誰幹的?”

王凌一聲低吼,一把掀開被子,震驚的他一動都不敢動。阮芯環破爛的衣服下全是觸目驚心的傷口。“畜生,畜生!”

王凌沒想到人能惡到這般程度,他把被子蓋好,怒火欲出的走到屋門口。沙啞的說道“你是不是知道誰做的?”

王福只是低頭沉默不語。

王凌盯著王福,怒極反笑“以你的神通,你沒殺他們,是不是?”

王福劇咳著,盯著地上的血,默不出聲。

“算我瞎了眼,以為你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你也不過是貪生怕死的人。”王凌恨不得殺了眼前的老人“說,誰做的?”

“老爺年紀大了,見不得骨肉離去!”王福低著頭,雙眼無神的說道。

王凌氣怒的一腳踢在王福的後背上,怒火沖天的說道“你也配當別人的義父,你可以不在乎你義女的生死,我不能!說,誰殺了她,嚇瘋我的母親?”

王福吐了一口鮮血,心如死灰的說道“不用問了,我不會說的!”

王凌怒的全身都在發抖“你不說,我殺了王家所有的子孫!”王凌重重的給了王福一腳,一邊走著,一邊低吼的說道“我以後不想見到你,真的很想殺了你!”

王福看著王凌的背影,雙眼老淚縱橫。“環兒,義父對不起你,義父這就給你賠命!”王福說完,全身靈玄逆轉而行,震碎全身的經脈。“環兒,義父這就來......”

昏暗的房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王渡起身一臉的不悅,他微怒的聲音透過房門傳出“我不是說過,有什麼事明天在報我。”

“老爺出大事了,銘少爺和衡少爺,今天在百花山殺人了。”王晨辰低聲的說道。

王渡氣怒的說道“兩個不孝子孫,好了我知道了,天色不早了,我明天在去處理。”

王晨辰意識到王渡沒注意到事情的嚴重性,他繼續說道“老爺,剛才凌少爺來過,聽張博奇說,凌少爺氣的都把門給拆了。”

“一群不孝子孫!”王渡穿好衣服,鐵青的臉開門說道“他現在在哪?”

“凌少爺,去找老福去了。”王晨辰低聲的說道。

王渡一聽一掌拍在門框上。“混賬東西,我是真把他寵壞了,吃一點苦就來抱怨!”

王晨辰見王渡沒把兩件事看在一起,小聲的說道“老爺,銘少爺和衡少爺殺的是阮芯環,當時寒夫人也在場,據說嚇的不輕!”

王渡一聽頓時反應過來,大聲的吼道“這麼大的事,為什麼現在才回報我,王凌現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