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兩星辰,王凌身穿衣身黑衣在院中站著,這半個多月來他對王福越來越不爽了,把阮芯環調走就差點把他氣死,他好不容對一個女人動心,說調走就調走了,連招呼都不打。還說什麼老爺讓他先重武修,在修聖學。這幾天把他打的呀,他娘都快認不出他來了。

吱的一聲,王福帶著韓如蘭走了起來。“呦,凌少爺今天起的夠早的,難得的很!”

王凌氣的是牙癢癢的,他昨晚壓根就沒睡,昨晚他一躺下,全身說不出來的疼。練了一晚上的不滅經。“福伯好!”

王福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身邊的韓如蘭說道“阿蘭你先去做飯。”

“是,王總管!”韓如蘭對王福行完禮,就走向廚房。

王凌看著走過去的韓如蘭氣的是橫鼻豎眼,這哪是女人,真是比大漢都壯。‘老傢伙,可真有你的,你是防賊一樣的防著我,生怕我把你閨女拐走了。’

“凌少爺,那咱們開始晨練吧!”王福說著走向石桌,脫下外套放在石桌上。

王凌這半個月真是被打怕了,見王福脫下外套做暖身運動,立即說道“福伯不急,咱們吃了飯在開始,要是咱們打的過激烈了,可就吃不下飯了。”

王福笑著說道“人老了,少吃一頓也無妨。難得凌少爺起的早,阿福可不能為一頓飯,負了凌少的上進心。”

王凌心中罵道‘你妹的,老傢伙不是你昨天把我打的半死不活,老子能一夜沒睡。’王凌心中罵歸罵,警惕的看著王福。“福伯,你下手輕點,我現在身上還疼的。”

“那可不行,阿福現在留手了,少爺你以後有什麼不測,我如何向老爺交代。”

王凌氣的一連吐了幾聲“呸呸呸,你才不測的,大早上的說什麼晦氣話!”

“少爺說的是,阿福口誤了。”王福說完,頓時給了自己一把掌。臉色認真的說道“少爺,阿福可來了!”

王凌見王福掌嘴,剛要出聲道歉。見王福衝來,他一腳踏開,頓時橫飛而出。“媽呀,福伯你等等,我還沒準備好了。”

王福身影一轉,立即追向王凌。鐵青的臉說道“與人交戰,誰會給你準備時間。”

王凌是又驚又荒,看著越來越近的王福,腳下的速度更快了幾分。

王福見王凌跑的比兔子還快,心中也是一氣。‘小兔崽子,我這幾天就讓你學會跑了。’“凌少爺,阿福半個月也教了你不少王家功法,難道你就記住跑了?”

‘老子打不過你,跑還不行嗎。’王凌心中罵著,不時的看著不遠處的廚房。“大姐你做飯快點,在不快點我被打死了!”

王福越追氣息越亂,看著還在拼命抱的王凌。他停下喘了一口氣,身影一閃頓時出現在王凌的面前,對著王凌胸口就是一拳。

王凌正看著廚房,突然看見王福出現在他的面前,嚇得他立即側身一躲。“福伯,說好了你不用秘法,你耍賴!”

王凌驚險躲過一拳,也是身影一閃,瞬間拉開距離。得意的笑著說道“福伯。我的神虛一動用的如何?”

王福心中罵道‘小兔崽子,早知道我就不先教你神虛一動了。’

王福氣的臉色越發陰沉“很好,前天才教你,你今日就能運用了。”王福話語一落,身影連閃數下,頓時出現在王凌的背後,抬手一把勒住王凌的脖子。“你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嗎?小兔崽子!”

王凌見王福一連閃動,看傻了一眼。神虛一動需要強大的神念來驅動,他被王福的神念震撼到了。一時不備,被王福勒住了脖子。

“福伯,快放手,你勒的我快喘不過氣了。”王凌雙手抓著王福的手臂,大聲的叫著。

王福輕咳的一聲,氣怒的說道“小兔崽子,我現在鬆手還能抓到你,你認真和我過招,我就放開你。”

王凌臉色漲的通紅,左手鬆開王福的手臂,單手握拳,臂肘用力擊向王福的腹部。

王福左手一檔,氣笑的說道“小兔崽子,就你的小把戲,我早就看穿了!”

王凌艱難的說道“是嗎福伯!”王凌頭用力的往後一仰,抬腿一腳踢向王服的襠部。

王福見王凌的頭撞向他的鼻樑,立即抬腿抵住王凌的後背,他剛要給王凌一點苦頭,頓時臉上吃疼了起來。“哎呦!”

王凌見一腳得逞,右手用力的一掰,掙開束縛,躲在遠處扭動著腰,笑著說道“福伯,你沒事吧!”

王福臉一陣發白,雙腿緊夾,看著不遠處的王凌。氣怒的罵道“小王八蛋,你敢下黑手!”

王凌看著王福那痛苦的樣子,笑得都快背過去了。“福伯,與敵對站,誰還管黑手白手。”

“小王八蛋,看我不打死你!”王福臉吃痛的一陣哆嗦。

王凌這一腳踢得可不輕,看著王福哆嗦的樣子,他想想都疼。“真是天下武學哪家強,唯有踢襠稱第一。太疼了,看著都疼!”

這時韓如蘭端著兩盤菜從廚房走了來“王總管,少爺吃飯了!”

王凌笑著對韓如蘭說道“知道了,飯菜端進去吧。”王凌說完忍著笑走到王福的身邊,扶著王福說道“福伯,飯好了。咱們吃完在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