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頭破血流的,看著走入大門的柳如似,心中悲怒難忍,可他再怒又能如何,他不是那無敵的王凌,他只不過是穿越過來的平凡人。

王凌搖搖晃晃的爬了起來,狠狠的看了一眼府門,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走去,他知道柳如似只是在羞辱他。

也不知道王凌走了多久,一座富麗堂皇的府邸,出現在他眼前,艱難的走到府門,用力的敲著門,大聲的叫道“爺爺你開能,凌兒有事見你!”

府門內傳出“太老爺不願見你,你回去吧!”

王凌聽到門裡傳出的話語,悲怒的大笑著說道“好一個王家,我算是開眼了!”他模糊的雙眼,心如死灰的緩慢的走去。

乞丐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著猶如喪家之犬的王凌。淡淡的說道“小子,你回來了!”

王凌一聽院中有人說話,頓時抬起了頭,看著院中的乞丐猶如抓到了救命稻草。拖著重傷的身體快走了幾步,立即跪在乞丐面前。苦哀求的說道“前輩,求你救救我娘!”

乞丐淡淡的說道“平時看你挺聰明的,我現在在這裡,你能說出這般蠢話!”

王凌一聽乞丐的話,心酸的痛哭說道“多謝前輩救我娘性命!”

“我與你本是同根,就你母親也是情理之中,你不用謝我!”乞丐抬起髒兮兮的手,按在王凌頭上。“別亂動,我在給你療傷!”

王凌感覺全是熱的難受,身體忍不住的扭動,嘴裡低沉的呻吟著“啊.......”

乞丐見王凌傷勢好轉,疲憊的收回手,氣虛的說道“你起來吧!”

王凌身體舒服了不少,慢慢的站起身,看著眼前的乞丐行禮說道“多謝叔叔,救我和我娘性命!”

乞丐驚詫的說道“你小子果然聰明,這麼快就猜到我是誰了?”

王凌收回行禮的手,自嘲的說道“我有何聰明的,叔叔不是說你我同根生,那兩人我早已見過,除了三叔你沒見過,還能有誰肯在這個時候幫我。”

王凌關心的問道“我娘現在傷勢如何?”

這小子真是聰慧,我只是露說了一句話,就猜出我是誰了。王朝龍打量著王凌說道“有我在,你娘能有什麼事。”

王凌在次行禮,心中迫不及待的說道“三叔,夜色不早了,委屈三叔今晚到偏房休息一晚。”

王朝龍見王凌往屋走,心中罵道‘小兔崽子,你真是用人朝前,不用朝後!’不爽的說道“你以後打算如何?”

王凌停下了腳步,不捨的說道“我聽我娘說過你,你想帶她走,我不攔著。”王凌說完繼續走去。

‘這小子!’王朝龍平靜的說道“你想不想報了今日之恨!”

王凌頭也不回的說道“我現在只想看我娘!”

王朝龍看著走進屋內的王凌笑著說道“冰冷的王家,居然能有重情的人,難得!”

王凌看到躺在床上的人,眼眶頓時就溼了,走到床邊摸著寒玥欣的手,哽咽的說道“以前我躺在床上,你照顧我。現在你躺在床上,原本我來照顧你的,可是.......”

王凌把寒玥欣的手貼在臉上,不捨的說道“我知道你也想離開這裡,跟王朝龍走。只要有我在你就走不了。我捨不得你走,現在我無力保護你,我打算明天就讓王朝龍帶你走。”

王凌看著床上的人,嘴裡碎碎叨叨的說著心中的不捨,直到眼沉睡去。

早晨王朝龍起的早,在院中走了一路拳法,坐在石凳上調養氣息。“小子,你三叔這路拳走的如何?”

王凌在門口靜靜的看著,直到王朝龍出聲,他才走了過來。“我早已忘了以往的事情,你這路拳我看不出好壞!”

王凌平靜的坐下,看著眼前邋里邋遢的男子說道“你有何辦法帶我娘走?”

“你為何不說留我下來,讓我保護你們!”王朝龍拿起水杯淡淡的說道。

王凌一聽頓時怒了起來“呵!叔叔這番打扮,不就是不想見到他們。算我瞎了眼,居然想著把我娘交給你照顧,難怪我娘當年沒選你,你走吧!”

王朝龍笑著放下水杯說道“我十幾年都沒離開過王家,你現在讓我走,就不怕我殺了你?”王朝龍冰冷著看著王凌。

“你要是昨天說這般話,也許我會怕,今天我卻不怕。”王凌認真的看著王朝龍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放不下我娘才不走,別讓我反悔。”

王朝龍見王凌認真的樣子,看著屋子說道“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你不會想著讓我趁她昏迷帶她走吧,要是能了我早就做了!”

王凌沉思了起來,是他想的簡單了。

王朝龍見王凌沉思,淡淡的說道“我可以讓你回覆修為!”

王凌頓時抬起頭,激動的說道“你有何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