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武神(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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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分內的事情,不知會長可否告知這青蓮教一般活躍在哪裡?”看著這些商人,提起青蓮教已然似乎咬牙切齒,他順勢一問,完全無視了場中的聲色犬馬。
“一般他們都在城外郊林聚會,至於地點每一次都不一樣,所以很難找尋他們的蹤跡。”這位富豪會長也十分無奈的說道,他們不是不清除這些青蓮教,他們甚至還一切籌措一筆資金,以此來招募了一下僱傭團,追殺那些青蓮教成員,可一般都收效甚微,青蓮教的人一般活動都在城外山林之中,根本就不會進入城中,若是入了城,只要城門一關,豈不是甕中捉鱉,那些人也不是傻子。
“諸位,還有公務不便多飲,明日我便會城外郊林看看。”蕭白早已想要離開,現在知道了青蓮教的活動區域,自然不願多留。
“少主,為了您的安危,我還是派衛隊跟隨您吧?”老城主連忙開口,蕭白在他眼中不過是一位武師強者,雖然武師強者在這裡很厲害,但青蓮教成員還是有幾位武師強者,甚至那位教主乃是一位武尊,要知道在這裡,武尊那可是絕對的高手,唯有這位老城主能夠制衡那位教主,而郊外山林,連線的便是石國與沙國的邊界,雖然沙國比不上石國,但那些人逃入沙國邊界,便再也不能追擊,沙國雖然不如石國,但也畢竟是一個皇國。
“不用,我一人足矣。”蕭白沒有給老城主機會,率先走了出去。
“這位少主,似乎對我們安排的不滿意。”當蕭白完全消失在了他們視線之中,那位會長才緩緩開口。
“不會吧,如果不滿,他為何不說?”老城主卻是不這麼認為,對於他而言,像蕭白這種人,是因為十分滿意,才沒有提意見,他沒有表現出相當滿意,只是因為他乃是石國皇權候選人,對於他們而言高高在上的存在,怎麼能夠輕易將自己的想法表現在臉上,等到晚上,他送一位女姬到他房中,他便會十分滿意,這種事情他已經不知應付多少從上面而來的高官,每一次都十分順利,所以老城主根本就沒有在意這位會長所言。
“我們什麼時候進攻?”棲月谷,空幽的天地之下,明月高懸,皎潔的光輝,猶如清流一般揮灑在了人間,三位武王強者,呈三足鼎立,站在了三座高峰之下,天空之中飛舟懸浮,遮住了一大片陰影,而所有散修都等待著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商量出一個結果,而他們唯有供其驅使的份,至於他們為何沒有走,還是有著很大的僥倖心,他們也希望自己能夠在混亂之中得到一滴生命之水,哪怕僅僅是一滴,對於他們而言,已然是天大的機緣。
為何這些散修有這樣僥倖的心理,那是因為他們都知道,這生命之水絕對不會少,當然這麼多人都為了生命之水而來,他們心中始終都埋藏著一個理念,這世上最可怕的絕對不是那些只知道殺戮的蠻獸,而是人,因為人心才是最複雜的東西,比如那些各方勢力,如今坐在那裡平心氣和,可心中想著的,未必是怎麼合作順利拿到生命之水,而是怎想著將自己看不順眼的人坑死,比如先前就出現的蕭旭跟離國二皇子離軒,這兩個人如今都沉默,眼中沒有對方,但能夠坑死對方他們都不會客氣,戰擎也是如此,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坑死禹菲。
所以在他們眼中,什麼畢方,什麼獸群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還是這些人,當生命之水擺在他們面前,當他們可以觸手可得的時候,那個時候才是最危險的時候,而危險往往也伴隨著機緣,一步登天的機緣。
“蠻獸一般都是晝伏夜出,只要我們等到白日,所有蠻獸疲憊之時進攻,當是最好選擇。”回應懸柏長老的乃是禹菲,只不過她的話語一落,立刻迎來了戰擎的譏諷。
“好一個晝伏夜出,不知道天上那個皎月,你要怎麼讓它落下去。”戰擎一臉不屑的說道,此語一出眾人方才反應過來,這裡乃是棲月谷,皎月永遠不落,也就是說這裡永遠都是夜晚,不會有白天,蠻獸的確是晝伏夜出,可一直都是夜晚,那對蠻獸而言,那可就更加有利了。
“那畢方畢竟是赫赫有名的兇禽,就讓我們這些老傢伙牽制,地上的蠻獸便交給你們了,武王級別的戰鬥,對戰場波及極大,蠻獸不在乎,我們可不能不在乎,所以我們會將畢方吸引到萬丈高空之上,就有歷相我們聯手牽制吧。”懸柏長老淡淡說道,有些人則是一臉好奇,畢方雖然很強,但懸柏長老這種武王之中也算是佼佼者,加上歷相也是不弱的武王強者,二人聯手居然只為了對付畢方,在他們心中牽制畢方,怕是懸柏長老就已然足矣。
“萬丈高空,畢竟是畢方的地盤,老夫一人難以牽制畢方。”好似看出了所有人心中想法,懸柏長老溫和一笑解釋,天空畢竟是畢方的地盤,若想牽制又豈能那般簡單,聽到此話,眾人才是一臉明悟的神情。
“那就勞煩長老了,只是不知我等何時進攻獸群?”禹菲儼然是一臉統領全域性的姿態,也難怪她有如此姿態,畢竟禹國乃是百大皇國第一,禹皇乃是公認的武皇第一人,當今世上,聖人不出,武帝龜縮,唯有武皇才能夠橫行天下,禹皇的威嚴自然非常人所及,有人說禹皇早已擁有衝擊武帝的實力,但就是遲遲壓制衝擊的力量,便是知道武帝強者,受到天道牽制,不可輕易妄動,若是意動,武帝出手,天地變色,山河顫動,那種力量足以冒犯武神的威嚴,所以武皇要遠比武帝自由許多,禹皇便是知道這一點,才會壓制力量不去衝擊那強大的武帝境界。
“三天後。”懸柏長老平靜的吐出了一個時間,得到這個時間,所有人都暗自竊喜,那可是生命之水,五大奇珍,從來只有在古籍之上看過的東西,今日居然擺在了他們面前。
極北,北溟之地,玄帝已然不能進入北溟聖地,身在極北這種連蠻獸都生存不了的冰天雪地,玄帝與北溟聖人,彷彿形成了親人,北溟聖人也是如此,所以北溟聖地一直都對玄帝開啟,從來沒有拒絕他的北溟聖地,今日居然打不開了,這樣玄帝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安之感。
“終於還是來了。”北溟聖人,此時滿頭銀髮,身軀落寞,手中魚竿不停顫抖,而在那身後之中,卻是站著一人,一位年輕丰神俊朗的男子,五官無比精緻,溫潤如玉,有道是公子如玉,世上無雙,說的便是此人,但身上卻沒有一絲一毫武修的氣息,可面對這樣一個普通男子居然讓一位聖人顫抖,著實有些費解。
“你還想說什麼?”公子的眼眸之中,卻始終流淌著一股冷漠的氣息,彷彿漠視天下所有的冷暖,也漠視天下任何的不公,世間的一切東西,在他眼中不過螻蟻罷了。
“玄霄宮鴻蒙紫氣是不是流失的越來越多了?”北溟聖人平靜的說道。
“你是怎麼知道鴻蒙紫氣的,這個名字這世上可沒有出現過,除非你見過妖神?”公子冷漠的眼中終於出現了一股冷漠的殺意,而那一絲殺意,居然猶如實質的利刃,宛如從天穹之上落下一柄利劍,懸浮在了北溟聖人頭上,漸漸落下,直逼北溟聖人,而北溟聖人在那麼利劍之下,則是毫無任何辦法。
“活得久了,自然知道的也就多了,天地生靈感恩的不該是您,而是鴻蒙真神。”北溟聖人顫抖的身軀,卻堅挺的站了起來,哪怕就算那頭頂落下的劍更近,他也毫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