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剝皮抽筋
章節報錯
“呵呵,理所當然的想象,總是那麼美好,彷彿世間所有的人,都像是田野之間的花花草草,隨意你們撥弄,你果然是蕭暮風的兒子,完全繼承了他的一切,本宮從來沒有教過你,今天就教你吧,這世間本就沒有什麼理所當然的事情,你的理所當然並不是別人的理所當然,如果你只顧自己的理所當然,那隻能說明你是一個自私無恥的混蛋。”皇后卻是冷笑了一聲說道,她也是一個自私的人,但她絕對不是一個無恥的混蛋,因為她是一個壞女人,她從來不掩飾自己壞的那一面,她對蕭白母親出手,自然是理所當然,她想要自己的兒子變得更好,也是理所當然,蕭白的母親與她也十分相似,如果不是她想要自己的兒子更好,也不會千里迢迢來到蕭國,讓自己的兒子認祖歸宗,這樣也不會測出琉璃聖骨,更不會發生之後的那些事情,不過就算蕭白沒有測出琉璃聖骨,她依舊還是不會讓他活著,這便是她,一個嫉妒心極重的女人,一個強大而又惡毒的女人,但她不像蕭皇那樣無恥,因為那些事情明面上是她做的,可蕭皇又何嘗不想如此,就連蕭家老祖都默許了她的行動,直到現在她終於明白,一切都不是為了自己的兒子,還為了眼前的這個蕭齊。
“你不就是最自私的人嗎,又何必說別人?”蕭齊不屑的說道,如果她不自私,自己的母親又怎麼會死,如果她不自私,蕭白的母親又怎麼會死,如果她不自私,蕭國的後宮,為何只有她一個女人,如果她不自私,又怎會為了自己的兒子,肆意屠戮蕭家的後代,而且那些人都是蕭皇的兒子女兒,她不自私,誰自私?
“蕭白是不會放過蕭國的,對於他而言,本宮乃是蕭國的皇后,就算死在他面前,蕭國的罪孽也不會減少一分,在他眼中殺死他母親的不是本宮,而是蕭國,這偌大的蕭國,你明白了嗎?”皇后知道自己已經面臨死亡,身為半步武皇強者的她,就算有著超強的實力,也不想做任何的掙扎了,只是不知道她為何如此耐心的對蕭齊分析這些,明明心中她最厭惡的是這個蕭齊,但最後的時光,她也想讓這個人成器一點吧,不要活的像是那個蕭暮風一般,一輩子都活在夢中,整個蕭國都活在夢中,他們認為蕭白是蕭皇的兒子,只要蕭皇勾勾手指頭,蕭白就是立馬跪在地上,俯首稱臣,哪怕他是劍宗也不例外,所以那位宣旨太監才會那樣傲慢無禮,他們從來就沒有把蕭白放在平等的位置之上看待過,而她不同,她雖然從來都沒有高看蕭白一分,可是她也從來沒有低看一分,因為從她心中生了殺意的那一刻開始,蕭白就是她的敵人,她看待敵人的目光,自然與那些人不同,她為了殺蕭白,不惜動用蓮影這樣的武王強者,不惜在天離劍宗動手,甚至還在劍宗傳承大會上請了十這樣就連武皇都能夠刺殺的殺手出手,她每一次出手都愈發的狠辣,也愈發的凌厲,因為她知道,蕭白不死,死的就會是她,他們本就是不死不休的敵人。
可是他們蕭國的其他人,從來都沒有人重視過蕭白的成長,甚至都認為是她這位皇后心胸過於狹窄,如果當初不派蓮影刺殺蕭白,一切事情都可以挽回,可是皇后又怎會不知道,有些仇恨是從骨子裡,血液之中流淌出來的,當初她對蕭白母親那麼狠,蕭白總有一天會知道真相,畢竟這件事情在蕭國而言,並不是什麼秘密,而且她看到蕭白成長的恐怖速度,儼然將其當作了蕭玄最有力的競爭者,所以才會不惜一切代價將其斬殺,可是蕭國似乎從來沒有重視過他,殊不知這才是最大的一個錯誤,尤其是在這種時候,石皇已然派遣百萬大軍輔助蕭白完成宏圖霸業,可蕭齊居然說石國百萬大軍居然是烏合之眾,如果真是烏合之眾,石國又怎會舉全國之力,將這一支軍隊送入蕭國境內,以後東域絕對只有一個霸主,而那絕對不是在做白日夢的蕭國,只會是石國。
“你想的太多了。”蕭齊依舊冷酷無情,現在在他眼中,皇后只是在垂死掙扎,她就想讓蕭國與蕭白的劍山交戰,因為這樣她才有活著的可能,可是蕭齊不會給她這種機會。
“也許吧。”皇后沉默了許久許久,最後所有的話語都化作了一聲嘆息。
紅日懸浮在了皇都之上,猩紅的日光,彷彿將整座皇都照映成了血城,凝重無比的氣壓,似乎化作了無數燒雲,籠罩在了皇都之上,似乎隨時就要吞噬整座皇都,百萬大軍的氣勢,陰冷而又無比血煞,那種煞氣,就像是一頭遠古的恐怖巨獸,似乎從屍山人海之中爬了出來一般,無論怎樣,無論是什麼樣的人,這種感覺都不會好受,蕭國皇都的城門,緩緩開啟,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城門之上,百萬大軍將雙手放在了兵器之上,隨時準備進攻,他們從沒有奢望不打一仗,就能夠拿下蕭國皇都。
“什麼意思?”轎子之中,臉色蒼白的蕭白,緩緩走了出來,手中拿著白色絲巾,不停的咳嗽著,不多時嘴中的鮮血,將白色絲巾染紅,蕭白的傷勢自然沒有好,而站在了他面前的,正是從蕭國之中走出來的兩個人,一個人乃是白裝素裹的皇后,此時她身上枷鎖禁錮,儼然成了一個階下囚,一條鎖鏈套在了她的脖子之上,被蕭齊拉著,緩緩走到了他們這些大軍陣前,而那走在前面之人,乃是趾高氣揚的蕭齊,似乎他正在蕭白麵前炫耀,也似乎做了一件十分值得驕傲的事情。
“她便是蕭國的皇后,殺掉你母親的兇手,也是不停暗殺你的那個主使。”蕭齊一臉義正言辭的說道,彷彿已經能夠想象蕭白對他感恩戴德的致謝。
“是嗎?”蕭白白色的絲巾捂住了口鼻,努力讓自己不再咳嗽,冰冷的眼睛之中,依舊十分平淡,皇后這是第一次見到蕭白,當她看到蕭白的那一刻,她愣住了,並不是因為蕭白身上的那種儒雅之氣,而是因為蕭白身上的那種冷靜,冷靜的就像是深不見底的水潭,幽深的極為可怕,現在她終於知道自己為何總是失敗了,就算蕭白什麼都不是,但是憑藉著這份沉著與冷靜,絕對不是一個容易讓人忽視的存在。
“他說的不錯,三十多年前,你的母親就是死在了本宮手中,你覺醒琉璃聖骨,也是本宮抽取了你琉璃聖骨的脊髓,將其用在了本宮兒子,也就是蕭國太子身上。”皇后也是十分冷靜的說道,倒是蕭齊一臉詫異的看了一眼皇后,因為在認知之中,皇后應該不會這麼輕易認罪才對,他甚至都準備了許多的證據,如果皇后在這裡辯解,他都會讓她無話可說,但皇后的徹底認罪,倒是讓他有些茫然,因為他沒想過皇后真的如此痛快的認罪。
“很好,你想怎麼死?”蕭白的語氣,依舊無比沉著冷靜,彷彿眼前站著的根本不是自己的殺母仇人。
“你會讓我選擇嗎?”皇后也是如此,兩個人都冷靜的令人可怕,這種冷靜的氣氛,似乎在空氣之中生出了一種詭異的氣氛,蕭齊站在了二人的旁邊,身體之中,彷彿有著千萬只螞蟻在爬著,十分難受,可偏偏他們又將自己忽視了。
“不會,本宗只是問問罷了。”蕭白冷笑了一聲說道,他當然不會讓自己這位殺母仇人自己選擇死法,他早就已經想好了她的死法,當初他的母親是被抽取了身體之中所有生機而死,死的十分痛苦,那麼她也不會死的那麼容易。
“你相讓本宮怎麼死?”皇后倒是有些好奇,這個如此沉著冷靜的男人,究竟會有怎樣冷酷殘忍的手段來對付自己。
“你會後悔問出這句話的。”蕭白只是冷笑了一下。
“既然問了,就不會後悔。”她早已明白,自己死的絕對不會那麼輕鬆,哪怕是千刀萬剮她都可以全然接受。
“你是不是在想,我會不會將你千刀萬剮,你錯了,本宗不是那麼殘忍之人。”蕭白沉默了一下,淡然的說道,彷彿就像是在訴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而皇后也是安靜的聽著,聽著自己究竟會怎樣死掉,蕭齊身軀很不舒服,甚至現在有些顫抖了起來,因為這兩個人就像是在拉家常,可偏偏他們所談的那些事情,卻是決定蕭國這位尊貴的皇后,將會怎樣死去的結果,而那皇后居然也跟他討論起來,哪怕是自己面臨如此境地,也不會有皇后這般冷靜的神情,果然這個女人,真的是一個很可怕的女人。
“雖然不會千刀萬剮,但是殺母之仇,不共戴天,輕易放過你,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所以本宗決定將你剝皮抽筋。”蕭白淡然說道,彷彿對於他而言,將一個人剝皮抽筋這種事情,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普通的就像是人們平時吃飯喝水那般簡單,而皇后聽到了剝皮抽筋四個字,彷彿早已知道是這個結果一般,可是神情依舊努力保持著鎮定,但那隱晦的眼角之下,卻是微不可查的抖動了一下,顯然這位從始至終冷靜無比的皇后,心中也害怕蕭白對他的這個殘酷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