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大家都是親戚,裡裡外外都該互相幫忙。”

“可就因為你閨女,我兒子被人當眾羞辱,現在過來找個公道還讓這些地痞流氓給狠狠打了一頓,沒天理了,沒王法了!你們乾脆殺了我吧,殺了我兒子吧,讓夏家的香火斷在這一代!”

此時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旁觀的路人,聽到夏茹的話後,皆是竊竊私語起來,話裡話外無外乎是說這夏年太絕情,不念親人血脈。

看著夏茹歇斯底里的表情,夏年眼淚都出來了,她自小對待夏茹比對自己都要好,捨不得她吃苦,捨不得她窮,可現在…

馬浩扶著夏茹叫道:“媽,這個大姨實在太不是東西了,虧你以前還對他們家這麼好,他們問你借錢你有求必應,你要問他們借錢就蠻橫不給!”

“剛才還指示閨女的男朋友當眾羞辱我,說我腎虧還將我趕出了中醫科大學,我丟臉不要緊,要緊的是連累咱夏家蒙羞啊!”

夏年聽得啞口無言,剛想說話,柳雙雙正推著小推車從人群外走進來。

“發生什麼了嗎?”柳雙雙黛眉一蹙,驚慌道:“媽,你怎麼還哭了啊?是不是他們又欺負你了…”

看到她之後,夏茹立刻怒了起來,“你個臭婊子,自己騷自己賤就算了,居然還讓你那狗男朋友針對我家馬浩,看我不好好教訓你一頓!”

她掄圓了手臂向著柳雙雙的臉狠狠回去,柳雙雙反應及時躲了過去,可隨後馬浩又從後方捏著一根鐵棍落在了柳雙雙的後腦勺上。

柳雙雙只覺眼前瞬間昏黑,身體無力,整個人直接躺在了血泊當中,暈死過去。

“殺…殺人啦,殺人啦…”

周邊的路人看到這一幕,尖叫著四處逃開。

夏年也是傻了,她顫抖著手上前,抓著柳雙雙喊叫道:“閨女,閨女,你醒了醒啊,你別嚇娘啊…”

馬浩這時也回過神來下手太重了,染血的鐵棍從手中滑落,慌張無比。

夏茹還算機靈,瞬間反應過來帶著馬浩離開現場。

“瑪德,這個慫逼崽子,打了人就跑!聯絡所有弟兄,給我挖地三尺也得將那兩個狗東西給抓出來!”虎鵬破口大罵,同時拿出手機聯絡葉辰。

晚間七點,葉辰從中醫科大學趕到麵館,耗費了半小時終於穩定住柳雙雙的傷情。

在旁邊守了幾個小時的夏年連忙問道:“葉辰,我閨女怎麼了,她這傷沒什麼大礙了吧,她可是我唯一的閨女啊,你一定要救救她。”

“傷情已經穩定住了,只是輕微的腦震盪,並沒有大礙。”葉辰神色冰冷道:“只是這鐵棍是從後面擊打的,要是不走運,當場死掉的可能性都有!夏姨,你這個親戚是真的不能要了!”

夏年緊緊抱著柳雙雙,身子都在顫抖,“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她根本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閨女走在自己前面,她的生活還如何繼續下去。

葉辰本還想說些什麼,結果看到夏年如此,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離開面館以後他朝著虎鵬揮手道:“你們怎麼會在這?還有我不是讓你們不要再當混混了嗎?”

“葉先生您千萬別誤會,我們剛才只是想照顧一下夏姨的生意,沒有惡意。”

虎鵬將方才所發生的的一切全部說出,生怕葉辰誤會,“還有我們這些哥們都已經金盤洗手了,平時有事沒事就在城郊那邊的養老院做點義工,只是這事太讓人生氣了,咱們忍不住…”

葉辰沉默了片刻,說道:“只此一次,人抓到就給我使勁打,不用給我面子。這份人情我領了,下次有事需要幫忙,儘管找我。”

“好勒,謝謝葉先生!”

虎鵬欣喜若狂,立刻回頭招呼弟兄抓緊找人。

葉辰嘆了口氣,這事實在太棘手,這夏茹不管怎麼說都是夏年的妹妹,若是做得太過又不好,可不做得狠一些,這倆玩意又覺得沒人能治得了他。

離開面館,葉辰便往別墅的方向趕去,可就在這時一輛轎車正疾馳而來朝他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