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如天的一席話,讓現場譁然一片,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只有二十歲的年輕人竟然就是新上任的中醫教授,

在大家的印象中,中醫教授這四個字就應該和老中醫掛鉤,怎麼也該白髮白鬚,眉目和善才對,怎麼可能就是個二十歲的小年輕呢?!

原本還滿懷期待錢風有些茫然的回過頭,“張院長,這就是您說的中醫教授?醫術堪比趙醫師?”

趙中凡更是覺得可笑,就這樣一個小後生居然還成了中醫教授,還害的他侄兒丟了位置。

可張如天壓根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反而來到葉辰的面前恭敬道:“葉教授,您怎麼來了?”

葉辰瞥了眼旁邊身著警服的錢風,淡淡道:“我是被一個叫錢雨雙的女孩請來看病。”

錢風眉頭一皺:“小兄弟,你認識我女兒?”

葉辰點點頭,“嗯,她現在在樓下停車,想必很快就會上來。”

說著,他走到幾名患者的床頭前,閉眼過後四人的體內經脈器官皆倒影眸中,他發現這幾人體內有無數團黑霧正在沿著經脈流淌,匯聚在各處器官。

這種情況,葉辰還是第一次見。

見他眉頭緊鎖,張如天緊張問道:“怎麼了葉教授,是不是這幾個人不好治?”

葉辰搖搖頭,“不,這種不算什麼大礙,扎幾針就行。”

說著他從兜裡掏出銀針袋,準備給第一個昏迷的刑警施針治療。

然而就在這時,趙中凡忽地冷笑:“不算什麼大礙?呵呵,我趙中凡從醫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過如此狂妄的後生!”

“你可知這患者得的是什麼病,多器官衰竭,腎臟纖維化,但凡有些醫學常識的人都知道這是不可逆的大病,而你卻輕描淡寫地說扎幾針就好?呵呵,張院長,你這次可認錯人!”

“這個所謂的中醫醫生,怕是一個連半點醫學常識都不懂的騙子!”

張如天頓時不滿道:“趙中凡,你這是什麼話,這江州中心醫院的院長是我還是你?你是在質疑我的判斷嗎?!”

趙中凡雙手環抱胸前,“張院長您年齡不小,年老眼話,被人給騙了,可一點都不奇怪,不過我也只是提醒,若是出了事,跟我可沒有半點關係。”

張如天氣得氣不打一處來,正準備罵街,葉辰伸手攔住了他,對著趙中凡拱手道:“不知前輩到底是何人?我與您有過什麼仇?”

趙中凡冷哼一聲,“趙炳天是我侄兒!”

葉辰反應過來,淡笑道:“原來是那位愚醫的舅舅啊,不過我這人沒有和小人閒聊的習慣,所以麻煩您先爬到一邊等我治好病人,再慢慢聊好嗎?”

雖然他自始至終都保持著笑容,可這番話無疑是指著趙中凡的鼻子罵了。

趙中凡勃然大怒,“你這小子說誰小人呢?!”

他好歹是這個江州中心醫院的長老級人物,豈能容忍葉辰的指罵。

“仗著自己在醫院有些資質地位,就無視趙炳天犯下庸醫殺人的大錯,你不是小人,誰是?!”葉辰厲聲反駁。

一時間,趙中凡竟然想不出辯駁的話語,說到底趙炳天犯下的錯誤太過離譜,將未死的病人定為死亡,還將問題藥劑給病人注射,險些導致患者死亡。

“嘴皮子溜又如何,醫術硬才是真道理,我告訴你,你若是能治好這幾個患者,我趙中凡給你當徒弟都成!”趙中凡冷聲道。

葉辰冷笑:“呵呵,不是我說,你根本就不配當我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