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離開讓羽生秀知道原來這個房間的進口和出口並不是同一個。

“那個……剛剛說到哪了來著……”

烏鴉撓撓頭,被狩澤琉璃這麼一鬧直接把他思路給打斷了。

“哦對了,雨降僧讓你們過來幹嘛?”

“找人,一個帶著面具的年輕男子,一個叫岸谷郎的佩刀浪人。”

羽生秀簡單給烏鴉描述了一下兩人的外貌特徵,以及當初百靈鳥當初在田水神社拍到的照片。

“嗯……”

看著羽生秀手機上那剛剛才從他這裡離開的兩人,烏鴉陷入了沉思。

這不就巧了嗎?

他是情報販子,任何情報在他手中都是有價值的,也就是說都是可以拿出來賣的,甚至包括他今天穿的什麼顏色的底褲!

當然,前提是有傻子願意買的話。

賣掉上一論顧客的情報對烏鴉來說沒有絲毫心理負擔,他的保密許可權只侷限於坐在他對面的顧客。

離開這個房間,他就沒有義務做什麼保密工作了,除非有人花大價錢讓他閉嘴。

只是如果這個情報涉及到了狩澤琉璃的話,那他就要考慮一下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狩澤琉璃好像是打算要藉助那兩人的力量來進行復仇?

“找到他們,你們要做什麼?”

烏鴉晃動了一下的威士忌,酒液撞擊在酒瓶上發出輕響。

“這麼說你知道他們在哪裡?”羽生秀眉頭一挑。

烏鴉手中動作頓住,深深看了一眼羽生秀:

“還真是討厭的小鬼頭啊……”

他討厭和聰明人打交道,因為不好糊弄。

“當然,我可是‘烏鴉’,只要是在東京,什麼情報我不知道?”烏鴉語氣驕傲。

“那你知道百靈姐的年齡嗎?”羽生秀笑吟吟的問道。

“……”

“你知道那隻玉藻狐妖的真實身份嗎?”

“……”

“你知道那群人把冬嵐薄暮引來東京的真正目的是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