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田大叔,麻煩來點喝的。”

雨停之後,正翹著二郎腿,吹著涼爽晚風的津田丈一本正在悠哉悠哉看著報紙,忽然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我才三十多歲,別叫我大叔啊喂!!會把我叫老的!”

津田丈一聽聲音就知道來者是誰,笑呵呵的放下報紙,但在看清羽生秀的臉之後卻愣了一下。

因為此時的羽生秀臉上竟然是他從未見過的失神,呆呆的坐在那裡,時不時看一眼學校的方向。

彷彿只是人到了這裡,魂還不知道在哪飄著呢。

津田丈一撓撓頭:這小子今天怪怪的?

“我這裡可沒有可樂,喝的只有清酒,要不要?”津田丈一隨口翻了翻。

“可以的,謝謝津田大叔。”此時的羽生秀完全聽不進去津田丈一在說什麼,只是機械性的點頭回答。

津田丈一盯著羽生秀,搓了搓下巴,將斟滿的杯子推到了羽生秀面前。

“咕咚咕咚——”

羽生秀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砸吧了下嘴,覺得有些不對,又喝了一口。

“津田大叔,你家酒怎麼沒味啊?”

羽生秀懵了,這酒喝起來怎麼和水一樣呢?

“它看起來像什麼?”

羽生秀看了一眼杯子裡清澈見底的液體。

“像水。”

“喝起來呢?”

“像水。”

“一個東西看起來像水,喝起來像水,你說它是啥?”津田丈一翻了個白眼。“區區未成年還想喝酒?再長兩年再說吧!”

“額……”

羽生秀無奈的笑了笑,一口喝完之後拍了拍臉頰,腦子這才清醒過來了一點。

只是清水入喉,羽生秀卻莫名想到了剛剛那印入靈魂的火熱與溫潤,以及月島姬奪門而出時那簡直要滴出血的通紅面龐。

“你小子今天怎麼回事,看上去失魂落魄的。”津田丈一拎起茶壺,又給羽生秀倒了一杯水。

“難不成你小女友把你甩了?”

羽生秀反應過來津田大叔說的是上次一起來吃拉麵的北白川千石,也是在下雨天。

怎麼每次都是下雨天遇上這麼多事呢?

“津田大叔,有個事我想請教一下你……”

羽生秀左右看了看,遲疑了一下後才選擇開口。

畢竟津田大叔都三十多的人了,有些事肯定比他清楚。

“哦?請教我?”

津田丈一眉頭一挑,擼起袖子,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快說說是什麼事……”

“喂喂,你這一臉吃瓜的表情是怎麼回事啊?”羽生秀雖然心裡默默吐槽。

“就是我有個朋友吧……”羽生秀準備假借朋友之名。

“別磨磨唧唧了,直接乾脆點說正事!”津田丈一甚至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了一疊滷煮花生。

還你小子的朋友,你小子哪有朋友?在座的誰不知道就是你啊?

“那我就直說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