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清霧弓道社,西屋大智,橫谷昌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道場交接要在一個月後弓道大賽結束後才進行的吧?你們現在來做什麼?”

白澤悠一起身,面色冷峻的看向弓道社門口的兩人。

“東海清霧弓道社?”

羽生秀看了一眼兩人東海私立高中的衣服,心中隱隱有所猜測。

“沒什麼,就是來看看我們的道場,別因為某些人不服氣,臨走的時候把道場搞得一團糟就不好了!”

東海高中的兩人自顧自脫鞋踏進了道場之中,如同巡視一樣旁若無人的對著弓道場的各處指指點點。

“白澤前輩不是這樣的人!”聽到這話,牧瀨乃里生氣的起身,恍如發怒的小獅子一樣兇巴巴的瞪著兩人。

這些傢伙明明什麼都不瞭解,怎麼可以這樣說!?

“白澤前輩每天放學練完弓之後都會盡心盡力的將弓道場打掃的乾乾淨淨,認真檢查過所有地方之後才會離開,她怎麼可能將自己最喜歡的弓道場搞得一團遭呢!”

白澤悠一驚訝的看向牧瀨乃里的背影,原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被牧瀨看在眼中嗎?

“哦?這是你們弓道部的新人?脾氣挺暴躁的嘛。”名為西屋大智的年輕男子看了一眼嬌小的牧瀨乃里,也不生氣,反而笑著打趣。

“這麼暴躁的脾氣,能拉好弓嗎?弓道可是對心性要求很高的。”

“大智,別取笑他們了,這群新手怕是連袴服怎麼穿都不清楚,怎麼可能會拉弓的。”橫谷昌宏輕笑一聲,眼中隱隱有著輕蔑之意。

弓道可不是簡單的拉弓射箭就好了,新手怎麼可能會懂?

羽生秀,北白川千石和月島姬三人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這群傢伙只是來挑釁的吧?

“你說什麼!?”

脾氣最直接的古明神惠可忍不了,握起竹劍,瀟灑起身,拔劍!

“神惠!”

白澤悠一急忙出聲阻止,她怕古明神惠下手太重傷到對方,那樣的話可能就會演變成學校之間的矛盾了。

本來就沒有榮譽的弓道部再惹出來麻煩,怕是要被當場廢部的。

牧瀨乃里也驚呆了,沒想到這個學姐脾氣這麼暴躁的,一言不合直接拔劍,這也太……

太酷了!

竹劍劍尖懸停在橫谷昌宏的咽喉處,握著劍柄的古明神惠撇了撇嘴。

“知道我們脾氣不好,說活就給我注意點!”

羽生秀嘴角輕輕勾起了一瞬,雖然古明神惠有些哈士奇的奇怪特徵,但作為同伴來說還是挺靠譜的嘛。

這種事千石同學又不會出手,出手也是殺雞用牛刀,而他實在是懶得動彈,這種時候古明神惠的出現可就太棒了。

羽生秀甚至考慮要不要把古明神惠綁在身邊算了,感覺她能幫自己省去很多麻煩的樣子。

“別……別太囂張了,弓道場的交接不過是遲早的事!”

被嚇得癱坐在地上的橫谷昌宏向後爬去,好不容易站起身來之後帶著看呆的西屋大智火速逃離。

這裡不是弓道部嗎?這個用劍的女人是怎麼回事?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就只是過來嘲諷兩句,圖什麼呢?”羽生秀看著落荒而逃的兩人,搖頭嘆息。

“彰顯一下勝利者的優越感唄,或者就是曾經和青山風弦弓道社有什麼恩怨,現在看到青山風弦弓道社變成這幅模樣後過來得意一下。”

月島姬不屑的雙手抱懷,冷眼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她對人心看的可太透徹了。

“奶奶說過,這叫‘小人得志’。”

北白川千石也看那兩人有些不爽,皺了皺鼻尖,極為罕見的出言嘲諷了一句兩人。

“可惡啊,你們等著在大賽上被我們東海清霧弓道社打的落花流水吧!”

“哈哈,一群拉弓都不會的新手,怕是連大賽都不敢參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