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獄司,原本林星海辦公的院子,這裡現在已經不再是林星海的地方,坐在首位的,是一個大約二十歲出頭,長相斯文,衣著華貴,讓人一看就心生好感的謙遜公子。

“七夜少爺,老爺這次讓您來永安縣,是為了調查十年前消失的那件詭器,您這麼高調是否太過了?”

他身邊,一位好像是管家一般的老叟低聲說道。

“呵呵,於叔,這你可就想錯了,俗話說大隱隱於市,我表現得越高調,那便會越讓人放鬆警戒,會咬人的狗不叫,會叫的狗反而不會咬人!”

“我就是要做這會叫的狗,讓人小覷於我!”

那個年輕人坐在椅子上,一手拄著臉頰,一手隨意的翻著一本書,隨意的說道。

“少爺,您把自己說成狗,這個比喻似乎有些不妥,要是被老爺知道了,定會罵您不學無術!”

他身旁的老叟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裡天高皇帝遠,死老頭子可管不到我,天天裝,多累啊,做人嘛,就是要隨心所欲!”

吊兒郎當的語氣與他的衣著樣貌著實有些衝突,一種強烈的違和感。

“於叔,你說,那件詭器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爺爺花了那麼大的代價,就為了把我送到這裡來當這個副司首,具體情況還不和我說清楚,一件莫名其妙的東西,這讓我怎麼找?”

這位公子突然直接趴到桌子上,扭頭看向於叔懶洋洋的詢問道。

“老朽知道的也不多,不過,據說這是一件極其恐怖的天級詭器,十年前出世時,它一瞬就抹去了整片山脈,還引起了四國之間的一場小型國戰。”

於叔靜靜的回答道。

“咦,那場國戰不是說是因為一位漠國的三品詭師暴走,滅了我幽國的一個邊境城市,我幽國才舉兵向漠國討要公道,抓捕那位詭師,受到其餘三國的阻攔嗎?”

年前公子好奇的詢問道。

“公子,那只是對外宣稱的藉口罷了,真正原因其實是四國為了爭奪那一件詭器。”

“據說不止四國,覬覦那件詭器的,還有數位無上詭王。”

“我幽國九大三品境王爺,就有六位參與到了那場爭鬥,其中還包括了您的爺爺。”

“咦,爺爺也參加了,他都沒有和我說過,快,和我說說具體情況!”

“少爺,這件事是機密,我只是一介下人,怎會知曉其具體情況?”

“好吧······”

年輕公子嘆了口氣,正聽到一件緊張刺激的事情,故事突然就沒了,就像是那事明明已經到了最後一哆嗦,結果卻是尿急出不來,簡直渾身難受!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傳來。

“進來!”

年輕公子不耐煩的坐直了身體,淡淡的說道。

“副司首大人,這是您要的所有永安縣修煉者資料。”

許彥小心翼翼的捧著一踏書冊遞給那位公子。

“你是怎麼辦事的,給我收拾一份登記冊都要這麼久!”

年輕公子的臉上滿是傲慢之色,與之前懶洋洋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許彥身體微微一顫,他可是知道前兩位給這位公子辦事的司衛因為除了一點小岔子,便被其身邊的那位老叟一掌拍飛,現在都還躺在床上呢!

“對,對不起,是屬下失職,因為前段時間去城外鬼蜮剿滅鬼物,死去的司衛太多,現在鎮獄司人手嚴重不足,所以辦事效率才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