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慶王自言自語,極度自戀的時候,他突然面色陡變,像是遭受了什麼無形的打擊。

雙目圓睜,無端的從空中跌落下來。

“這是,為,為什麼?”

他的臉上充滿了震驚與痛苦。

雙手死死的抱著腦袋,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將他捏碎一般。

“我,我的力量,噩夢級,不對,不對,以整個永安縣獻祭,我應該成為天災級的鬼物,這力量太弱了!”

“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就在慶王想不通的時候,一個寒徹入骨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說,他去哪了?”

江夕月伸出一隻玉手虛握,一個縮小版的慶王在她手中,就像是一個精緻的手辦一般。

“怎,怎麼可能,好強,我可是一千年前最好看的王爺,怎麼會栽在這麼一個女鬼手上!”

“不說,那你便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江夕月手中用力,手中小人的臉上神色愈發的痛苦,似乎隨時都要被捏碎。

“哼,你讓我說我就說,我這一千年前最好看的王爺,怎麼可能這麼沒有尊嚴?”

在說話的同時,一個詭異的好似沙盤一般的三維地圖浮現在他的面前。

幾個小人在地圖上完整的顯現了出來。

似乎怕江夕月看不清,三維地圖上,夏天的身體甚至還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這是他的鬼蜮,鬼蜮內的一切,他都能輕鬆知曉。

見到地圖,江夕月的玉手終於不再握緊。

直接轉身就走,根本連看都懶得看對方一眼。

彷彿要被捏碎的感覺徹底消失,慶王緩緩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啊,我的頭髮。”

隨手一揮,灰色的濃霧匯聚成一面精緻的銅鏡。

接著再次變出一把梳子,將有些凌亂的頭髮梳理整齊,他這才滿意的笑了起來。

“果然,我還是這麼美!”

“小草哪去了?也不在鬼蜮中?”

朝著四周看了一下,又閉上眼睛感應了一下鬼蜮中的情況,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我的力量太弱了,到底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還有,擬物,這就是我成為鬼物後,掌握的力量嗎?”

······

永安縣,夜,無風,無月。

“張虎,你的陰謀已經敗露,束手就擒吧!”

江定安帶著一群侍衛,在一處院子中,與張虎對峙著。

“哼,江定安,你以為你贏定了嗎?”

張虎的臉色有些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