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夏天的清水支援,僅僅用了一刻鐘時間,幾十只有些離譜鬼奴便被幾人全部消滅乾淨。

他們看向夏天的眼光也變得有些不一樣了起來。

至少不再那麼輕視了。

這夏小子,還是有那麼點用的嘛。

雖然他們也能解決這些鬼奴,但是,肯定需要不短的時間。

在不知道這些鬼奴弱點的情況下,只能使用數倍的真氣,體力來強行抵消這些鬼氣和怨氣。

還有符籙等消耗品肯定也需要浪費不少,事倍功半,哪有現在這麼輕鬆?

符師這種玩意,對付鬼物真就這麼容易?

隊伍裡是不是要培養一位符師了?

不過,之前也不是沒有和司裡的那些符師一起行動過啊,一般不是都要試探多次以後才會找到這些鬼物的弱點嗎?

也沒有這麼輕鬆啊。

難道這夏懷瑾處理過和這戲曲鬼一樣的鬼物?

就在幾人看著夏天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不對勁的時候,淡淡的戲曲聲依舊在幾人的耳邊迴盪,提醒他們事情還沒有結束。

“煙迢迢呀,水迢迢呀。

妹妹我一直在等情郎呀。

我倆似蝶兒,雙雙飛。

一生一世不分離。”

“該死,這戲曲聲好像越來越大了,我感覺自己好煩躁,赤炎勁的執行好像也有些阻塞。”

幾人重新恢復陣型後,趙義感應了一下自己體內的真氣,皺起了眉頭。

這感覺就像是便秘了一樣,非常的難受。

“我感覺有點心痛,好想哭啊,我想起了鎮民哥。”

宋冉冉吸了吸鼻子,臉色有些低沉,帶著哭腔說道。

劉鎮名是他們之前的隊友,曾經為了隊伍能夠逃離一隻強大詭物的追殺,特地留下殿後,最後死在了那裡。

幾人僅僅在這灰霧中呆了不長時間,但是受到鬼曲的影響卻越來越嚴重了。

“院子不大,剛才那些鬼奴似乎是從正前方過來的,我們需要加快時間,時間過得越久,對我們就越不利。”

葉山強自驅趕著腦海中的紛亂雜念,低聲說道,然後轉頭看向夏天。

“懷瑾,你有沒有學會一些安定心神的咒法或者符籙?”

符師的作戰主要有兩種,分別是符籙和咒法。

“有,不過只是基礎符籙,效果不會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