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放心吧。”晏歡冷冷地白了她一眼,呵……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那就行那就行,真是嚇死我了。“

宋蘭垢怕地拍了拍胸脯,她到現在都有點餘悸,心裡慌慌的。

畢竟剛才遇到的可是夜子淵。

那個一絲不苟,以嚴厲無私、鐵面冷寒著稱的弘文會會長!

據說,曾折在他手裡的惡霸型學渣,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再據說,上一個敢公開和他叫板的學吊絲,墳前的……是書案前的檢討書,已經堆得有兩米高了。

碧雲曾有一樁軼事,關於就是這夜子淵的。

學院曾有一個紈絝子弟,招貓逗狗不學無術,後被夜子淵拉入審戒室,二人徹夜通談。

一天一夜!沒人知道二人說了什麼,只知道再出來時,那紈絝子弟竟是一副溼紅了眼,自此棄暗投明,改過自行!

研讀詩書,侍奉恭親,頑強奮發,最後甚至還一擊還考中了功名!那紈絝子弟的父母…據說送的禮堆滿了順義王府一個庫房……

嘖嘖嘖!

雖然傳聞有點誇張,但這弘文會會長的功力,的確可不光是一點點的。

被抓到賭錢,如此罪惡的頭等大嘴,晏歡竟然就這麼輕易回來了?

沒道理啊!

“喂喂喂,晏歡同學,那個弘文會會長究竟跟你說什麼了啊……啊還有,我們欠的那銀子呢,你可還了嗎?那管事的不會找到我們學院來吧?”宋蘭這才想起正事,乾巴巴問。

“呵………你還知道銀子沒還呢,還把我一個人丟在那,死女人!”晏歡沒好氣地又白了一眼。

“哎呀哎呀,人家錯了嘛,大不了這月的習題我都給你包了,好不好?”

“哼……”晏歡高傲地瞄了一眼卑微崽,“這樣還差不多。”

“嘿嘿……那你快告訴我,那銀子你是怎麼拿出來的?”

十幾兩的,可不是小數目,管事不可能這麼輕易放人,晏歡平日不顯山不露水的,難不成還是隱形的富婆不成?

嘖嘖嘖……富婆!

她喜歡!

宋蘭小眼睛衝著晏歡,一下子閃出刺目的光芒,那兇狠很的還隱約冒著綠光,像極了一頭餓了八百年的狼。

晏歡:“………”眼睛都不眨就知道這女人在打什麼主意

“小娘們死心吧,一副財奴樣,實話告訴你吧,是夜子淵付的賭錢!”

“夜子淵?”宋蘭一愣。

“是啊,就是他付的!”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沒事騙你幹嘛!”晏歡忍不住又白了一眼。

“臥槽,晏歡,你可是第一個從他手裡完好無損出來的學渣!來來來,快告訴我,我不在的那一會,你們都幹了什麼?”

宋蘭端來小板凳和瓜子,標準的吃瓜群眾。

閃晏歡一副無精打采萎靡不振的樣子,保不齊二人經歷了什麼刺激的事呢?

高冷學霸和他不可說的學渣師妹,或者就是霸總多金柿子,不惜揮斥十銀,只為博紅顏一笑。

不論是哪一種,只要男主按上夜子淵那張禁慾無情,高冷不可攀的臉……

這他媽~

想想就刺激!

宋蘭忍不住覺得自己被秀了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