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出其料,下午趙德順便特地來她這傳訊息回過來,說兩日後聖駕回朝,讓娘娘一切都準備起來。

蘇嬈挑了個眉,詢問他道:“那陛下現下在何處?本宮有事與皇上商議。”

“回娘娘,陛下一早便出城去尋獵去了,現下不在行宮之中,怕是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德順回覆得極快,似乎早就想到女人會這麼問,特地等著應答才是。

這老東西沒膽子騙他,那想來就是這老東西背後的主子老狗比教他的了。

好啊,這樣一個不在宮中!

她想去“興師問罪”,討個說法也沒有人在,這擺明知道做了這檔事,特地尿遁躲開她。

“那皇上回來時,你即刻派人來回稟本宮。”

“這……”

趙德順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怎麼了?”

“娘娘,若是陛下知道奴才向您告發他的行蹤,這、這陛下那邊,奴才也不好交差…”

德順突然一把淚掉下來,蹭著一把老臉,哭訴衷腸道道:“老奴進宮一輩子了,幾十年戰戰兢兢才有今日,還求娘娘疼奴才…疼奴才啊!”

這話……

總覺得不是那個味。

蘇嬈眯著眼,輕瞥了一眼此刻跪在地上哭抹的老東西,夜北堯身邊的,果真一個個學了他油腔滑舌,滿嘴跑車。

罷了,反正也是夜北堯自己的意思,自己何故為難一個下人。

蘇嬈慵懶地揮了揮手。

“哎呦奴才叩謝娘娘,叩謝娘娘大恩,奴才祝娘娘日後青春長駐,芳齡永繼啊!”

翹著屁股從地上爬起來,圓滾滾的臉蛋給在肥碩,這麼一笑起來,本就小的眼睛一下就被面部的肥肉給堆折起來,隱隱只能看見一條肉縫。

哪怕只能看見一條肉縫,也依舊用著畢生的功力在拍馬屁。

這般德行,看著都令人牙癢癢。

蘇嬈真是恨不得令人拿著棍子,將這混不要臉的老貨給轟出去。

不過話又說回來,既然趙德順都過來通傳了,那回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

眼下男人尿遁出走,避而不見。

自己看來也只能順著一同兩日後回京了,算了,反正遲早都是要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