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很快排到了蘇嬈。

查檢的小哥眸下很沉一雙眼袋,淤青極重,且看著就是腳底虛浮,一看便是縱X過度的。

對付這種人,再簡單不過。

蘇嬈伸出沒碰過爐邊的那隻手,聲音嬌滴滴,嫩的能掐出水:“小哥,拜託你了!”

這般矯揉……

夜北堯當場沒暴走,昨日火燒那庫房的氣勢,如今就這般,還真是能屈能伸。

小哥自然是個色痞子,見著小美人,見著小美人不沾陽春水的纖細手指,摸了摸,撓了撓,抓在鼻尖嗅了嗅。

“啊~”

小哥滿足地嘆了一口氣,戀戀不捨地將這小手放下,“姑娘,您的右手呢!”

“這……”

蘇嬈故作為難地把右手往後躲了躲,“這樣的小哥,前幾日小妹刺繡時不甚扎到了手,請了郎中來,現在還沒好全,實在羞得見人。”

“還望您,大人有大量,行個方便才是!”

“不妨事,不妨事!”

小哥拍著胸脯,側俯下頭,沿著蘇嬈壓得極低的帽延,“來小美人兒,抬起頭讓哥哥看看什麼模樣,看完便無事了。”

那鹹豬手就快碰到女人的下巴。

蘇嬈心中一陣作嘔,剛想出手,結果男人去比她更快一步。

夜北堯早在這人觸上蘇嬈手背時,就已經瀕臨一種暴怒的邊緣,如今見這畜生還想得寸進尺。

上前一步將女人護在自己身後,隨即冷冽吐出一字:“滾!”

男人那鑲著金絲雲紋的黑靴帶著力度,直接狠狠踹在那人胸口。

那人來不及躲閃,以一個流星低空墜落的方式迅速騰飛,而後又猛地墜落。

一腳踢出數米之外。

“你……你…你這個賤民,敢毆打衙門的人,你…你膽!”

夜北堯實在懶得搭理他,城門外剛好有匹快馬,查檢的沒了,兩個趕緊透過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