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內沒有淨室,也沒有浴桶,一切不方便之處,只能自己想法子。

夜北堯打了盆熱水,在屏風後擦拭。

雖說是屏風,但卻沒有任何裝飾,不過就一道坎子隔在那,根本遮不住什麼。

且那屏風還是乳白之色,打眼望過去,就能透過屏看見男人半褪衣衫的身姿。

朦朦朧朧光果的肉·體…

蘇嬈俏臉一紅,微微別過頭去,其實她倒不怕夜北堯想幹什麼,昨日來的癸水,今天身上還見紅。

這狗東西就算突然X性大發,也不至於浴血奮戰吧。

夜色微微涼

夜北堯已洗漱完畢,往這邊過來。

蘇嬈吹滅蠟燭,往床榻裡側靠,貼在有些寒涼的牆面上,女人淺薄的呼吸,淡淡的香痕。

沒過多久

她感覺到,被褥被人掀開。

一股惻惻的涼風襲進來,侵入柔嫩的嬌軀。

蘇嬈打了個寒顫,隨即,她感受到外側的床榻下凹,一個雄壯的身軀落下來,貼在她的脊背後。

男人身上滲著淡淡的龍涎,清雅飄香,格外好聞。

屋內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夜北堯雙手合十放在胸前,規規矩矩的睡相。

蘇嬈起初緊悌,但聽得男人沉穩的呼吸傳來,沒有絲毫僭越之舉,這才放寬心漸漸睡下。

過了許久

女人睡熟後,身側的人才緩緩睜開眼。

眸光堅定,劍眉輕佻,絲毫不見睏倦的樣子,顯然,是一直裝到現在。

男人單手撐起身子,藉著照進來的月光,緩緩凝視著身側熟睡的女人。

她……

“良宵今夜,難道皇后不想做些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