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賤婢來這作什麼?

榮清影瞪了一眼坑床上那不爭氣的種馬廢物,狠狠拂袖,轉身,命人鎖死了殿門,才轉身離開。

蘇娘娘來做什麼?

那自然是……觸某些人黴頭啊!

長公主和大哥已將近一個時辰未回來了,蘇嬈自然不是傻的。

回憶起那日牢獄中玉帶上的濁白,怕是用腳後跟想想都能猜出二人現在在幹什麼吧!

大哥還好說,若是夜君悅遲遲不回,狗男人難免要派人尋找其下落。

奉公守法二十孝好妹妹

她能讓大哥此刻被人打擾嗎?

能嗎?能嗎??

那自然是…不能的。

聽聞小白蓮的兄長今日入宮,香草的藥已經下入榮清影的兄長膳食中進去了。

藤蔓精婆婆的藥極有分寸,循序漸進。

不出兩個時辰,就能讓世上最貞潔的烈婦化為男人胯下三寸的蕩·婦。

所謂捉幹成雙

還有什麼比兄妹悖論更令人映像咋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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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蘇嬈也沒多呆,待榮清影出來,二人只去是搪塞幾句對話後,趁機將那藥落入榮清影的袖中,便出來了。

其餘的,只用等時間了!

蘇娘娘勾著唇,笑容滿面地又回了正殿,眼角的淚痣迷離,整個人格外興奮,就像只偷了腥的貓一樣。

夜北堯淡淡瞥了一眼,心裡便猜個八分了。

這個女人每次做完壞事,都會是這個神態。

上次是京都祭祀的馬車上,言笑晏晏地看著他,被她養的一群畜生……傷了屁股。

上上次,換掉恭房裡的廁紙,致使聖上龍臀……有損。

如今女人又是這般…

夜北堯沉眯著眸,一下加緊了自己的下腹後的菊花。

蘇嬈自然不會知道男人此刻心中所想。

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