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怎麼……”

夜君悅反應過來,淡淡收回視野。

“那玉帶…啊對,前幾日皇姐住在公主府,就把玉帶遺在宮中。”

“結果回來就被幾個粗心的宮婢給弄丟了。我已經狠狠責罰過了。”

草草地扯了一個謊。

總不能告訴小四,她送自己的禮物被她的親哥哥拿去…拿去……歡好時捆束…玉體了吧?

“小四不會怪皇姐吧?”夜君悅拉著蘇嬈的手,輕輕道。

“怎麼會呢!”

想起那日在牢中所看到、玉帶上的濁白體液…

蘇嬈搖搖頭,看破卻未說破。

“丟了便丟了吧,只要皇姐人沒事就好了。”

被宮人丟失,小四為何要說她人沒事就好?

夜君悅凝眉,揉了揉尚有些痠軟的腰翼,一時竟不明白蘇嬈的意思。

“晚宴的事已經核算的差不多了,那我今日便先告辭了。”

蘇娘娘起身,欲要告辭。

“路上小心,皇姐讓幾個人跟著你吧。”

蘇娘娘下午來時,只帶了貼身的香草,其餘一個宮人也未帶,這會夜色已晚,若二人單獨回去,難免令人擔心。

“不必了,我自己回去便是了。”

蘇嬈起身,行了個禮,帶著香草離開了。

**

永寧公主在宮中的寢殿居於東南方,離央和宮也不遠,穿過御花園沒多久便到了。

不過這會夜色深

除了涔涔的冷風聲,便都是藏在花團中的小獸與昆鳥的低鳴嗚咽聲。

“娘娘,我…我怕……”

香草嚇得摟緊了自家主子的胳膊,縮著身子小心翼翼地打探著四周,生怕不知從哪跳出來個莽獸劫…色?

“怕什麼!”

蘇嬈無奈地翻個白眼,劫色也是劫她,這個小丫頭在想什麼。

御花園內有一片成群的假山,疏冷的月光打下來,淡淡銀暉,像是披上一層軟嫩的純白絨毯。

晚風輕輕吹過

一股異味,裹挾著濃醇的女子體味,不知從何處飄來…

蘇娘娘眉心一頓,霎然停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