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可否準確?”

蘇嬈冷聲,抬眉問道。

“絕不會錯!”香草信誓旦旦道。

“他們走的宮闈東門,東側門守軍統領是大公子的人。”

那人來稟時,說貴妃只是藏於馬車之中,雖未看清正臉,但嗓聲身形,以及眼眸,絕對是榮貴妃。”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奴婢告退。”

香草退下,蘇嬈身子慵懶地往後靠,雪白的嫩背抵在背後的浴桶壁上。

若要離宮,完全可正大光明,沒必要這般遮掩,除非……

她是去辦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蘇嬈眸中生起冷意。

她到寒寺遇見夜北堯時,差不多便是亥時。

不過三刻鐘的功夫,足以從宮門趕到亥時。

榮清影偏偏在今晚離宮,偏偏又在夜北堯遇刺後的半個時辰,這二者,不覺得太過巧合了嗎?

但願只是她多想!

蘇嬈起身,“嘩啦啦”的水漬濺落一地,朦朧的浴光中,女人的身段窈窕皙長,妖嬈萬種。

銅鏡中女人,臉龐絕美如九天仙姬,而此刻心扉卻是猶發的寒涼。

榮清影,但願你能安守本分!

如若不然——

*

翌日清早,大暴君未上早朝。

夜北堯平日一月,也總有那麼一兩日罷朝,大臣們見怪不怪,也沒察覺什麼。

昨日碰到那種事情,食人鯧便未來得及去拿。

本是派一人隨意拿回來便可,可食人鯧這東西,罕見兇悍,交給旁人,蘇嬈實在不放心。

索性今日無事,蘇嬈便打算再出去一趟。

可是臨到宮門口的時候,卻被人攔住了,侍衛鐵著臉,道,陛下口諭,半月內,後宮所有人等不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