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蝦男心裡打恕,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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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回答的不止大蝦男,赫然還有樓上二位。

燕十七嘴裡扔著花生,一副看戲模樣。

大暴君喝著酒,漆黑的瞳孔沒有任何多餘的情愫,緘默無心地觀看著這一場與他毫無聯絡的鬧劇。

這女人做事手起刀落,倒的確不是俗物,不過他若是她,此刻就不會暴露身份,找個替罪的笨蛋頂了這黑鍋不更好?

夜北堯眼神無意間就撇到了身側的人。

果不然

便聽得下面女人故意壓低嗓音,而改變了聲道,目光冷視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公子乃燕家太師府燕,十,七!”

蘇嬈毫不猶豫地說出上午壞她大事的鱉兒子。

夜北堯倏然展開眉,沒有多大意外,皇后倒還不算太蠢。

燕十七:“???”

無冤無仇,皇后美人兒,殺我“精”子?滅我名聲?

好美一個人,好狠一條心。

“你……你是太師府的?”大蝦男當場怔住了,不敢置信地問。

“閣下不覺得你的問題太蠢了嗎?”

蘇娘娘臉色瞬息萬變,好看的狐狸眸一下寒若飄雪,颯冷高貴,大蝦男一怔一怔,腿一慫,下身物什一軟,直接癱在地上。

徹底……不石更了。

“香草,我們走!”

叫上人,蘇娘娘二人離開。

鬧劇結束,店內又恢復往日的平靜,軟蝦男被人強拽著拖出去,真·燕十七也滿臉苦相且生無可戀的被人嫌棄地踢了出去。

而此時,蘇娘娘卻驅車,去了另一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