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殘酷本質(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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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殘酷本質
鹹青蟲二的一番言論,令吳銘軾怒形於色,拍案而起。隨即,吳銘軾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他平復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後言道:“你不覺得,太過於殘忍?如此作為,與暴秦有何區別?你認為這樣很人道嗎?”
吳銘軾的三連問,顯然非常不贊同鹹青蟲二的管理思路。
如今的花千尋似乎成了旁觀者,她阻止著吳銘軾的情緒發作,她鼓勵著鹹青蟲二道:“我相信你,一定是經過了深思熟慮,不妨,將其中深層次的道理,剖析、展開,我非常想聽取你的高論。”
花千尋說話中的口氣與人稱的改變,令吳銘軾一時感覺不習慣,而且鹹青蟲二的道理還未闡述,花千尋似乎已經認可了。
殘暴,殘忍,非人道,就是對鹹青蟲二論述的總結,在主題思想已經肯定的情況下,還有必要展開分析嗎?
平日裡,花千尋也是聰慧之人,怎麼今天似乎有點智障的感覺,如此地沒有判斷能力,吳銘軾的內心不僅不快,還生出異樣的感覺。
有了花千尋的鼓勵,鹹青蟲二,膽子也大了起來,他繼續言道:“為人者,當講人道,為魔者,當言魔道。人類的進化,已經數千年,所形成的文明,當可為人類所接受,並形成公理、公義,規範著人類的行為。可是魔道初創,魔道並無文明可言,它們所信奉的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叢林法則。我對魔道的管理模式,只能建立在這樣的基礎之上。所謂人類的文明,並不適用於魔道,那就只能拋開這個桎梏,換個角度思考,採用魔道中人能夠接受的方式。簡單而言,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魔當然說魔話。”
鹹青蟲二繼續言道:“其中,連坐法的實行,就是一種有效抑制行惡的有效暴力手段。一魔行惡,十魔陪葬。沒有什麼無辜不無辜一說。生存的本念,讓眾魔之間相互牽制,達到減少惡行的目的。只要能達成減少惡行的目的,便是當下,切實可行的有效辦法。”
“建立競技場,是一種奶嘴文化。人類還有無事生非一說,一幫無所事事的為惡本性的魔道中人,聚集於一起,不找點魔道中人樂於接受的樂子,讓它們消磨時間,再好的管理制度,也難於消弭它們惡念的產生。競技場就是讓它們分為二隊,你死我活地爭鬥。勝者生存,敗者,成為勝者的美餐一頓,有何不可?再說了,透過這樣的合法方式,也能釋放它們平日裡的仇恨與結怨,這是一種情緒釋放的合理渠道。為惡者,如果想惡行了,它必須受到連坐法的約束。而競技場,就可以是它們合理的,釋放惡念及過剩精力的合理場所。”
“透過這樣的方式,為惡者將會越來越少,同時也是精兵強將的另類手法。”
鹹青蟲二的這一番言論,吳銘軾立足於人類文明的慣性思維,一時還難於接受,但吳銘軾是聰明絕頂之人,他不得不佩服鹹青蟲二的這種獨闢蹊徑,另類的管理模式。
吳銘軾嘟囔了一句:“敗者就將成為勝者的口中美食,是不是太過於殘忍,能否有更好的,較為仁慈一點的辦法呢?”
鹹青蟲二這樣提問:“人類何以生存呢?還不是透過獵殺動物,作為食物嗎?至於豢養動物,用於人類的食用,不是更加的殘忍嗎?人類豢養的動物,從出生的那天起,就註定了成為人類的腹中之物,它們有機會逃脫這樣的悲慘命運嗎?”
吳銘軾脫口解釋道:“更多的人類不是食用穀物、植物嗎?”
食用穀物、植物,是因為生產力水平的低下,富人,不還是充分享受著肉食嗎?再說了,穀物與植物,難道就不是生命嗎?它們無非是不能言語,不能移動地成為食物鏈中較低的一個環節罷了。”
鹹青蟲二的另類剖析,無異於醍醐灌頂,非常震撼地,說出了生命的生存與延續,是建立在其它種群生命的滅亡,這樣殘酷的本質。什麼文明的進步,也改變不了這樣一種本質的存在。
吳銘軾無法回答。
“惡的本原是存在的,如果完全是惡的釋放,而沒有樂趣,是一條腿走路的方式。建立一種愉快的平臺,讓眾魔道中人,感到快樂,而淡化殺戮與仇恨,才是二條腿走路的方式。”鹹青蟲二繼續著自己的論點。
這個觀點,吳銘軾樂於接受,花千尋更是非常的贊同。她除了武功高強,更是多種技藝加身,什麼琴棋書畫,無不精通。
難道要花千尋親自下場,給這幫魔道中人表演嗎?
以花千尋的身份與地位,斷斷不可,而且,人類的娛樂方式,魔道中人,能夠接受嗎?
到底以何方式,能令魔道中人娛樂,鹹青蟲二也是斷然不知的。
摸著石頭過河吧。
雖然吳銘軾對鹹青蟲二的一番言論,懷有一定的牴觸情緒,但他也拿不出有效的辦法,只能隱忍著接受。
花千尋為亡命追花組織的少主,一向以冷血為行事的主要方式,反而更易於接受鹹青蟲二的觀點。
花千尋一向自視很高,對自己的聰明才智也一向引以為傲。今天,鹹青蟲二一番聞所未聞的、奇談怪論般的論述,令花千尋似乎對鹹青蟲二有點不合自己身份地,崇拜於他。
吳銘軾、花千尋、鹹青蟲二這三位經過一整天的討論,總體的方略確定為:
1、為惡的魔道中人,集中於地獄之門,為善的魔道中人,派遣、外放以減少對基地給養供應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