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影聽後,立刻說道:“既然是特種作戰,那我這個特種狙擊手就有用武之地了,我申請去監視藍方工兵部隊。”

陳影在指揮叢集式戰鬥這方面的經驗,的確是不如單兵作戰這一方面,本身礙於陳影副教導員的職位,林意還不好意思讓她去幹這種偵察班長該乾的活, 不過既然她主動請纓,那就沒什麼可顧忌的了。

林意點頭說道:“那你注意安全,一定要注意不要打草驚蛇。”

陳影握了握拳頭:“放心吧,如果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那我這個特種狙擊手可就太失敗了。”

此時三營警衛連搭建的虛假營地中,三營長看著這裡空空如也的板車, 對著身後的警衛連長說道:“你認為副營長這招怎麼樣?”

在整個三營當中, 沒有哪個軍官不知道林副營長現在手上的權利和強大的背景, 以及遠大的前途,所以只要是關於副營長的話題,那除了讚揚外,誰也不敢說二話。

畢竟你還要在人家手底下工作呢,說人家壞話,這不是給自己沒事找事嗎。

警衛連長連忙說道:“副營長這招用的非常好,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相信明天藍方部隊看到自己被騙了,一定會非常讚歎副營長的手段。”

三營長聽到這些話,擺了擺手:“你跟著我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在我面前,沒必要說這些恭維話。

你可知道,這個陣地是一定會被藍方部隊轟炸的,這裡的天空,我方已經沒有了制空權,一旦他們想要攻擊的話, 那這裡可不保啊。”

警衛連長當然知道藍方營可能會隨時使出這個手段,但自己是警衛連長, 全營除了自己外,沒有任何一個連,能把臨時營地快速的搭建起來。

如果不是自己搭建,而是讓一些排在後面的連隊去搭建,那他們做的未必會有自己那麼真,一旦現在就被藍方營發現不對勁的話,那對整個營都是不利的。

警衛連長並不清楚營長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但他對林意的安排卻沒有任何意見,哪怕是自己在這場演習中提前陣亡,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這是最優解。

三營長見到警衛連長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也是暗道他笨,於是繼續提醒道:“三營指揮部的安全問題你解決了嗎?”

這話一出,警衛連長就算是在傻,也立刻明白了過來,原來三營長是對林意安排他去假陣地不滿啊。

不過想想也是,三營長就算是馬上要退了,那隻要是一天沒退, 那就是正兒八經的一營之長, 那就是三營的最高指揮員。

結果你讓全營的最高指揮員, 進入假陣地挨炮轟, 這是什麼想法,這種得罪人的事情,副營長的確應該慎重考慮才是。

但身為警衛連長,他又覺得,林意做的沒錯,這才是最優解。

原因有二,其一是,營長因為即將離開三營,他並不打算扛責任了,所以現在的指揮權實際上是在林意身上的,那總不可能真正有指揮權的人來這裡犯險吧,萬一導彈沒長眼,不小心打到了指揮員身上,那三營不就分崩離析了嗎?

其二是,藍方營就算是在被譽為磨刀石部隊,那終究也只是營級單位,按理來說,營級單位是沒有導彈的,就算是防空連有導彈,但那也是防空導彈,是打飛行物的,並不是中近程導彈,一下就能打六百公里遠的武器。

那也就意味著,就算是藍方營能獲取到導彈支援,那導彈的數量也屈指可數,很可能就只有一發。

而且一定是常規彈頭,畢竟核彈頭這種東西不可能隨便被一個營級單位拿出來用,如果這麼一個小的基層單位,都可以用幾十萬噸當量的武器來戰鬥,那豈不是要亂套了。

不過即使是搭載了常規彈頭的導彈,威力也不可小覷,就拿常規的五百公斤戰鬥部來算,這爆炸摧毀的單位,直徑也可以達到二百米。

大家可能會覺得,二百米範圍好像也沒什麼恐怖嗎,155榴彈炮一炮下去,那不也能幹掉一個籃球場嗎?

這其實是說法的問題,155榴彈炮的威力雖然不可小覷,但基本都是高爆彈藥,他是靠彈片和衝擊波造成殺傷的,所以即使他的戰鬥部有五十公斤之重,但實際上裝藥量,也不過就只有十公斤。

其它的重量都是可爆炸出去進行殺傷的東西,因為殺傷的東西蹦的遠,所以才會說他的殺傷面積大。

這對人的殺傷範圍大,但對裝甲車,甚至是坦克的威力就極其不足了,但凡裝甲車或者坦克離炸點有二十米的距離,那車裡面的成員肯定沒事,就算是會被震的七葷八素,頭昏腦漲,但最起碼的人不會死。

哪怕就是155口徑的炮彈,落在了坦克底下,坦克也不會被炸翻,畢竟現代主戰坦克都是五十噸朝上的重量,這種重量級的裝備,僅靠十公斤的裝藥量,想炸翻那是無稽之談的。

當然了,車裡面的人肯定是七竅流血了,這是不用太過於質疑的。

現在來看導彈,導彈的戰鬥部可足有五百公斤啊,而且爆炸模式並不是靠彈片了,那就意味著他們的裝藥量更足了,說是二百米內的絕對毀傷,那就是絕對毀傷,哪怕你躲在裝甲車內都不管用,該震死的絕對震死。

這也就意味著,在這片戈壁灘中,哪怕是營長坐在裝甲車內,一旦被鎖定,導彈飛下來的話,你也得退出演習,這種不安全感,肯定是讓三營長不舒服了。

但如果能借此消耗掉藍方營導彈的話,這並不一定是虧本的買賣,所以林意做出的安排,說是最優解並沒有錯。

不過三營長畢竟還是三營的最高指揮員,那他的安全問題,自然必須得重視起來才行,於是警衛連長看向三營長:“要不我安排一輛車,不開車燈,悄悄的送你到半公里外的地方休息,等天一亮,危險解除了,您在回來。”

三營長這才點點頭:“那就按你的意思來吧,對了,往車裡多放兩床被子,戈壁灘的氣溫已經降下來了,不蓋厚點,晚上可會被凍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