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副班長不敢大意,“排長,今年的情況的確有些怪異,我來哨所五六年,一隻保護動物都沒碰到過,而今天就送走兩隻。

緊急集合,兩年遇不到一次,沒想到現在居然遇到了,還是在晚上,這種種情況,怪異的讓人擔驚受怕的。”

林意點點頭,“還有連續四天的十級大風,不知道你們平常能遇到幾次,反正我是第一次遇到。所有人,帶上行軍帳篷,壓縮餅乾帶夠一週的用量,電臺電池多帶一塊,儘量做好長期戰鬥的準備。”

朱副班長見到林意這麼謹慎,有點驚訝,“排長,不至於帶帳篷吧,難不成咱們還要住外面?”

林意搖搖頭,“儘量不會住外面,現在零下三十度,在外面住一夜,估計會凍死。再說這麼冷的天,住在外面還得有警戒人員,在外面站著放哨,人會凍僵的。”

朱副班長:“那你還帶行軍帳篷?”

林意呼了口氣,“有備無患,如果是野犛牛群自然闖過鐵絲網的還好說,但如果是有人惡意驅趕的話,咱們得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了,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把人找出來。

退一萬步說,野犛牛群未必就會立刻出咱們的防區,咱們得跟著它們才行,鐵絲網不是他們想破壞就能隨便破壞的,雖然野犛牛群沒有國籍,但能留在國內,還是留在國內吧。”

朱副班長點點頭,“好,那我把藥箱也帶上,說不定能用上,野犛牛群要是發了瘋,那可比敵人還可怕。”

帶齊裝備,眾人立刻出發,前往鐵絲網被破壞的地方。

八班哨所距離民兵執勤站的鐵絲網區域有五公里,看似並不遠,但實際上並不好走,就像是原來說過的,民兵執勤站雖然離哨所不遠,近的的地方,甚至就喊句話都可以聽到。

但想走過去,真的很難。

因為咱們的國境線大多都是按照山峰的最高點的那條山脈劃分的,民兵執勤站執勤的地方是第二道防線,既然是第二道防線,那就沒必要建在山的最高點。

而哨所不行,哨所是第一道防線,既然要建,就必須建在這條山脈上,他守護的就是這條國境線。

所以看似很近的兩個地方,實際上哨所還是要比執勤站更艱苦一些。

哪怕兩者的環境不會有太大的差別,畢竟落差大多不會超過五百米,基本也就是二三百米的樣子。

哨所能吹到的風,執勤站也能吹到,但地勢平坦,就不容易積雪,他們附近的暗坑是要遠遠少於哨所的。

其實現在的暗坑還好,沒平常那麼危險,因為前面連續吹了四天大風,現在的雪面不比冰面軟多少,腳踩上去,就只留下了一個腳印罷了,就跟踩在沙漠裡的沙子上一樣,根本掉不下去。

但即使走在沙漠裡,也會有遭遇流沙的危險,更別說走在雪面上了,林意在前面探路,身為領導,必須得有當好排頭兵的準備。

如果哨所的領導沒有身先士卒的勇氣,那你是帶不好這些兵的。

因為晚上天黑的緣故,所以大家都互相系的有安全繩,以防排頭兵不小心掉進哪個深坑,大家也好及時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