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的駕駛技術很高超,能在高原開大車的人,實力都不俗,所以也沒用多長時間,車輛就停穩在了八班哨所下的國防公路上。

林意拿起裝備,然後拍了下薛鵬,說道:“招呼司機進來喝點水,我去找朱副班長談點事。”

可就當林意踏進哨所的時候,卻沒見朱副班長的身影,林意連忙看向備勤人員,“老朱呢?”

備勤人員指了指單間,他在裡面睡覺。

上午十一點鐘還睡覺?

(因為這裡相較於北京時間是有兩個小時的時差,所以十一點對於這裡來說,的確還是上午。)

備勤人員見到林意詫異的眼神,連忙解釋:“昨晚朱副班長在菜窖旁邊站了一晚上,這才睡下三四個小時,所以才沒睡醒。”

朱副班長在菜窖旁站了一晚上?

林意知道菜窖被狼群襲擊過,但朱副班長也沒必要親自守在菜窖旁邊吧,再說二樓崗哨能看到菜窖附近情況,讓哨兵盯著不就行了?

不對,朱副班長不是說要打狼嗎?可自己怎麼一點血跡都沒看到?

林意看向備勤的小組長,問道:“老朱昨晚沒打狼?”

小組長唉了聲,“排長,別提了,就是因為打狼,朱副班長才在外面站一晚上的。

咱們不是有規定嗎,不準濫殺野生動物,其中也包括狼這種猛獸。

所以朱副班長昨晚在身上掛滿了肉,就站在菜窖外引誘狼,如果狼朝朱副班長這邊過來了,朱副班長就可以反擊了,這打狼就打的合情合理了。

可誰知道,在暴風雪天氣中都能捨命去打菜窖洞的狼,見到朱副班長身上掛的肉,居然一旦都不動心,就隔著三百多米的距離盯著。

我們手電打過去,狼就跑遠,手電一收回,它們就又跑上來。這把朱副班長氣的不行,甚至後面朱副班長就把肉放在菜窖上面,自己跑回哨所蹲著,狼都不來吃肉。”

林意聽完後,嘶了聲,“這些狼的警覺性還真是很高啊,不過我就不信了,等今天咱們把菜窖上都鋪上鐵蒺藜網,我看這些狼還怎麼動手。”

備勤人員一臉尷尬,“排長,恐怕還鋪不了。”

林意有些詫異,“為啥鋪不了?咱們庫存的鐵蒺藜網可不少。”

備勤人員搖搖頭,“已經不夠了,咱們巡邏的沿線鐵絲網有被大雪覆蓋的,我們已經把多餘的鐵蒺藜網拿過去覆蓋上去了,現在倉庫裡就剩一點點。”

“那問團裡要了嗎?”

備勤人員點點頭,“要是要了,可後勤人員說,他們現在也缺,正在跟上級打報告申請,估計最快也得半個月才能拿下來,如果慢一點的話,可能得一個月時間。”

啊?

林意撓了撓頭,“一個鐵絲網還會缺貨嗎?實在不行我自掏腰包,去網上買帶刀片的滾籠帶刺鐵絲網,這玩意軍用民用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