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何接到來自於柒局的電話,還有些奇怪。

他從魔都回來,也將近一個月了,柒局從未打過電話過來。

甚至之前柒局家裡發生的事情,蘇何也是知道的。

柒渙在九鼎食肆購買其他人的買酒資格,他怎麼會不知道呢?

汪琴不會將這個訊息瞞著的。

就是那種事情,柒局都沒有打電話過來,而是用錢給解決了。

當然了,那些錢,後來柒渙從那些恭維他媽媽的人手裡拿回來了。

但購買清溪流泉的資格,本身也是要用錢買的。

柒渙可不好意思白拿人家的資格,別人買了酒,轉手就能賺幾塊錢,他哪能白要?

這些錢沒辦法省,柒局也是將家裡的一些積蓄拿出來了。

不過柒局家裡那幾瓶,大部分也都給了他老丈人。

柒局自己留了一瓶,沒捨得拿出去。

電光火石之間,蘇何想了很多,但沒有想明白柒局打電話的緣由。

不過這些並不影響,蘇何就當做不知道那件事情,免得對方尷尬。

柒局可能也不知道蘇何知道了他們家發生的事情,他現在還和妻子鬧矛盾呢。

妻子覺得,他曾經幫過蘇何,就算是找蘇何買點酒怎麼了?

又不是不給錢。

但柒局卻堅持不要,覺得如果自己開了這個口。

今天是買幾瓶,下次是不是要批發了?

人的慾望是沒有底線的,今天要了這些,明天就想要得到更多。

“是這樣的……”

即使不是說要買酒的事情,柒局也還是有些開不了口。

從公家的角度上來說,每一家企業,都是稅收的來源。

而且,還能解決很大一部分人的工作問題。

這些人沒有工作,沒有收入,生活都是一個問題。

但更大的問題是,這些人沒有收入,會成為社會上的潛在矛盾點。

“柒伯伯,您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吧。咱們之間,還有什麼不好說的?”

蘇何以為他是想要買幾瓶酒,不為了自己,也要為了老丈人。

誰還沒有幾個好朋友?

抹不開面子,答應了,就得幫忙不是?

“你說的是。”

柒局想了想,還是直接說道,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這種話,不管怎麼樣,最後還是得說。

“你也知道,江南的駱先生吧。”

嗯?

原來說的是駱先生。

所以說,這不是來買酒的?

“柒伯伯是想要說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