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黃色、紅色、綠色、熾白色的彈幕撕裂風雨,伴隨著強大的尖銳嘯聲激射而來。

乍一看又像是一枚枚絢爛的煙花綻放在冰冷的雨夜裡。

這些是曳光彈,彈尾裝有曳光劑,是可燃的化學物質,一旦激發,能夠在飛行時發出流星般的光束,從而顯示出彈幕的軌跡,有利於槍手在黑夜裡試射以及指示目標。

雖然它看起來極具觀賞性,但它爆發的威力跟正常子彈的射擊沒有任何區別。

悍馬的車身很快傳來陣陣被命中的聲響,如銀瓶乍破,又如大珠小珠落玉盤。

“見鬼,學長你這什麼玩意的悍馬竟然連防彈都不帶麼?”

凱撒看著從車門裡凸起的痕跡如雨點般傾瀉出來,臉龐有些發黑的說。

“抱歉,加圖索少爺,這玩意的悍馬的確不能防彈。”源稚生忍不住揶揄。

後排的芬格爾聽到這炸裂般的動靜,當場從天人合一的狀態中破功。

“拜託,現在是討論悍馬防彈不防彈的問題嗎?為什麼我們要先開槍射擊呢,警察署長情婦的大屁股我們又沒有看到長什麼樣,現在卻讓我來揹負這些罪孽,我特麼豈不是虧大了!

再說,我們只是一群被不良學院騙來東京的偷渡客,大不了被日本政府抓進去暴打一頓再被遣送回國就好了。”

芬格爾一臉理所當然。

尤其是在說到被暴打一頓再被遣送回國的時候,那表情簡直不要太坦蕩,坦蕩到他好像經歷過無數次一樣。

身後排的風魔小月卻知道這傢伙絕不是隨口一說。

曾經在古巴執行學院任務的時候,明明任務出奇的順利,可芬格爾這傢伙手賤,在古巴現任領導人的晚宴上據說是喝了假酒,愣是在晚宴上狠狠拍了一位身穿晚禮服的女人性感挺翹的屁股,結果對方是古巴現任領導人的情婦。

好傢伙,古巴現任領導人當場怒髮衝冠,手上舉著的香檳都被捏爆了,直接就出動了一個師來圍剿芬格爾。

坦克、重機槍、火箭炮等高爆熱武器齊齊上陣,據說當時這傢伙隱藏的據點都被轟成渣了,終於把這傢伙給抓了起來。

那位古巴現任領導人怒火難消,並不想直接給芬格爾一個痛快,而是在死牢裡用各種手段折磨了半個月,後來是昂熱出面才把這傢伙從古巴死牢裡給撈了出來。

那時候卡塞爾學院很多人在得知這件事後,幾乎都一致認為芬格爾此次凶多吉少,就算能活著回來,怕也是被廢掉了,然而當這傢伙再度出現在學院的時候,戴著墨鏡抽著古巴的高希霸雪茄,開著一輛敞篷越野車閃亮登場,著實驚爆了一地眼球。

真要論抗揍的話,芬格爾絕對是卡塞爾學院首屈一指的那個人,這傢伙甚至是在s級的黑日狂潮正面爆發下也沒有徹底倒下的男人。

“芬格爾學長,你還不瞭解這個國家。”

源稚生坐在駕駛位上,點燃了凱撒給他的那根高希霸雪茄,油門直踩到底,漆黑的悍馬撕裂狂暴的雨幕狂飆起來。

“區區一個警察署長還無權決定開槍,他一定是電話請示了領導並且得到了對方的許可。”

源稚生一邊驅車弧形走位,一邊透過後視鏡看到了後面緊隨而來的警車。

一道道曳光彈從車身旁擦過,像是呼嘯的流星。

“好吧,只是我還有個疑惑,天上那些東西也是請示過領導的麼?”

芬格爾抬頭看向天窗外黑壓壓如夜梟般的龐然大物。

轟隆隆如雷鳴般的聲音響徹起來。

竟然是日本自衛隊的f16戰鬥機群朝這裡飛來,它們身上都掛有各種武器,由王牌機師駕駛而來。

“竟然連戰鬥機群都出動了啊。”

源稚生皺起眉頭,一副有些棘手的樣子。

“開個槍請示領導,我認,可現在直接出動了戰鬥機群,你倆該不會是把上面領導的情婦給這樣了吧。”

芬格爾做了一個極具靈魂的擼動動作。

看的一旁的風魔小月不由得捂上眼睛。

夜叉跟烏鴉齊齊搖頭,也不禁眼角抽搐,同樣被芬格爾這傢伙的動作給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