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龍級災難!(6K求票!)(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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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爾學院圖書館一樓。
如西斯廷教堂般宏偉的大堂,精美的大理石立柱支撐著古雅的穹頂,頂部是能夠在夜晚看到星空的拼花玻璃窗,正廳鋪著的水磨花崗岩地磚上倒影著高大瘦削的身影。
一身黑風衣的施耐德拖著小車行走在大堂裡,硬質皮鞋與地磚發出清脆的聲響。
直到走進富麗堂皇的圖書館大廳,放眼望去一排排雕花櫻桃木書架上陳列著數以十萬計的參考書,不同的區域以黃銅名牌標註起來,有不少身穿卡塞爾學院校服的學員正在書架前閱覽。
有些學員因為聽到有咯吱咯吱的輕微噪音從圖書館門口傳來,下意識的對其投去好奇的目光,可一看到是拖著小車的施耐德,連忙把腦袋埋在了書本里。
不過施耐德走進來之後並沒有停留,而是直奔圖書館一樓最裡面的一部電梯。
從風衣的內襯口袋裡掏出一張許可權卡,旋即在電梯的感應器上掃過,叮的一聲,伴隨著悅耳的聲響,電梯門向兩側滑開,施耐德邁入其中,接著電梯門再度閉合載著他朝地下駛去。
卡塞爾學院表面看上去是建立在半山腰,可很少有人知道坐落在地表上的這座屠龍學院,實則只有真正學院的一半,還有一半存在於瓦特阿爾海姆、冰窖、檔案室這種地下工事中。
約莫過了二十秒,電梯抵達目的地,赫然是來到了卡塞爾學院圖書館下的檔案室。
暗紅色的光束從開啟的電梯間流水般的傾瀉進來,照在施耐德那令人驚悚的形象上,如果這個時候有人經過此地,在不認識對方的情況下,絕對會把其當作惡鬼。
施耐德拖著小車走進來,頓時間隱藏在角落裡的攝像頭對準了他的臉,在紅外線人臉識別失敗後,自動鎖定虹膜掃描,直到警戒的訊號紅燈散發出柔和的綠光,檔案室裡響起了諾瑪溫和的聲音,“施耐德教授你好,不知道有什麼可以幫到您。”
“謝謝女士,我只是要翻閱一份檔案,不用勞煩你了。”施耐德聲音沙啞的說。
“好的,施耐德教授,只不過我要提醒你一下,無論你翻閱哪一類檔案都會被書架上的自動感應器記錄下來,祝您閱讀愉快。”
施耐德點了點頭,可諾瑪最後一句話讓他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這閱讀愉快是什麼鬼。
一列列鐵灰色的巨大櫃架按照字母符號排列,數不清的牛皮紙袋歸納整齊的擺放在上面,而每一個牛皮紙袋都被漆著同樣代表危險等級的符號進行密封,從卡塞爾學院建立以來所有學員的資料,再到關於龍族以及世界的各種秘辛,這些檔案資料都是由學院資訊部管理歸納,而這些危險等級的字母符號是按照學院分配的任務等級來給予劃分,從SS級D級不等。
施耐德拖著小車走過一列列櫃架,從最初的D級甚至一直到S級一路都沒有停下,直到來到櫃架上標註有SS級符號的櫃架前。
準確來說它並非是一具櫃架,更像是一個密碼箱狀的長方體櫃子,約有成人高度,整體是用某種高強度的合金鑄造,通體閃爍著烏光。正面結構簡單,僅僅只有一個卡槽微微閃爍著幽藍色的光點,彷彿會呼吸一樣。
可一旦有人踏入這裡,就能夠感受到汗毛倒豎的驚悚感,這絕不是什麼幻覺,而是周圍隱秘的角落裡嵌藏有各種威力恐怖的熱武器,甚至還有小型火箭炮,它們填充的都是針對龍類甚至混血種造成巨大殺傷力的鍊金子彈。
甚至連這個裝有SS級檔案的長方體櫃子上面也都密佈著恐怖的高壓電,要是沒有正確的開啟,別說它本身很難強行開啟,甚至連摸都不能摸,A級混血種的實力一旦觸電也會被瞬間重創,更何況還有緊隨而至的各種熱武器,一旦強行開啟,簡直就是死路一條。
施耐德一臉平靜的從身上拿出一張黑卡,塞入卡槽,頓時間裡面十幾道內扣的鎖舌一一開啟的聲音此起彼伏,直到櫃門自行開啟。
裡面是一個三層的展櫃,上面按照序列排號整齊的放著一個個漆封的牛皮紙袋,施耐德按照記憶找到關於針對秦夜那次神秘火災事件記錄的檔案序列號,可在對號入座後,卻發現原先放置的牛皮紙袋竟然不翼而飛了。
“施耐德教授,你是在找這個嗎?”
就在他皺眉間,一個謝頂的男人從檔案室一處陰影裡走了出來,對方手裡微微揚起一個牛皮紙袋,上面用的封漆是火焰般的漆黑組成的SS符號,不過封漆已經開裂,很顯然被人拆開過,因為每次看完都會重新封漆。
“曼施坦因教授。”施耐德微微眯起眼看向這個出現的男人。
某種程度上來說,曼施坦因是除了校長昂熱以及執行部部長施耐德外,第三個被學院的學員們懼怕的人,因為對方是風紀委員會的主席,主管學院風紀,在他手裡有不少學員的把柄,可以說是捏著無數學員績點生死線的男人。
“你看過了?”施耐德看向曼施坦因手裡的牛皮紙袋。
後者深深的點了點頭,“我只是好奇被你從中國千里迢迢招來的新生是多麼的優異,據學院的校醫說,你甚至為了將其帶回,一度延遲更換自己體內塑膠軟管的手術,你甚至不怕器官衰竭而出現意外。”
“紙袋裡的東西沒給你答案嗎?”施耐德冷冷的說。
聞言,曼施坦因拿著關於秦夜身處那場神秘火災事件檔案的手微微顫慄了一下,那是內心巨大的驚悚才會形成的本能反應。
“你應該知道你帶回來的是個什麼東西,這次在學院列車上包括你在內的所有人差點被那個男孩的言靈波及而死掉。”
施耐德卻一臉平靜,“想要握住鋒利的刀,難道還怕它割傷自己的手嗎?”
“不,它不會割傷你的手,它會把你的手砍下來!”曼施坦因冷聲道。
“如果它真的砍掉了我的手,我還有腳,如果連腳也砍掉了,我甚至可以用牙齒來咬著它,直到眼睜睜的看著龍族覆滅在這個世界上。”
施耐德直視曼施坦因的雙眼,鐵灰色的眸子凌厲如刀劍,縱然是曼施坦因也頂不住這股逼人的壓力,巨大的壓迫感讓他忍不住想要後仰。
他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從身上掏出一張黑卡,“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