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何雨柱被小腿一股撕裂般的劇痛給疼醒了。

“啊!”

何雨柱迅速從長條凳上坐起來,然後用手使勁按揉小腿肚上已經攣縮成一團的肌肉。

“怎麼了?師傅,您沒事吧?”一個穿著廚師服的青年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沒事,腿抽筋了。”何雨柱隨口應了一句。

剛說完,他就愣住了。

這人誰啊?怎麼叫他師傅啊?

“師傅,咱北京今兒可冷了,您可不能再這麼睡了,您受累抬抬腿,我給您揉揉腿……”

說話之間,年輕人已經蹲在地上抱著他的腿又是揉又捏的。

“師傅,剛秦姐又來找您了……”

秦姐?哪個秦姐?

唉你等會,這是哪啊?

正想著一股刺痛的感覺突然衝入大腦,讓他差點直接暈死過去,他的手用力的握著長條凳的一角,手背上已經冒青筋了,硬撐著才沒倒下,接著一些混亂的記憶浮現他的腦海。

何雨柱,三十歲,小學沒畢業,有個妹妹,在唸高三,軋鋼廠炊事員,因和院裡的寡婦秦淮茹走的近,別人介紹好幾個物件都沒成……

何雨柱,三十歲,野山雞大畢業,未婚,在社會上混了幾年,小有名氣,最近又新開了一家酒吧……

這兩股記憶交織在一起讓何雨柱的腦子很混亂,沒有辦法,他只能試著慢慢梳理。

可隨著他試著梳理開這兩團混亂的記憶的時候,他才發覺他穿越了。

過了一會之後,給他捶腿的徒弟馬華試探著問道:

“師傅,好點了嗎?”

正在思考的何雨柱被馬華給打斷了,抽回了腿,在地上活動了兩下,說:

“好了,你去忙吧。”

說著,下意識的揹著手往廚房外面走了出去。

此時,北京的天很藍,也很冷。

在軋鋼廠走了一圈後,他確定他真的穿越到情滿四合院裡來了。

要不是很多年前,陪奶奶看過,他還真不知道這是哪。

現在想想,這也是他看過為數不多的電視劇了,如果不是從小疼他的奶奶喜歡看,他也不會陪著看。

如今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奶奶也走了,但記憶還是那麼清晰。

他清楚記得,奶奶還說,以前工廠的大門都和軋鋼廠的一樣。

說他以後也要像電視劇裡的傻柱那樣老實,當時,他也只是聽聽,不以為然。

奶奶哪裡知道,這個世界除了白與黑,還有很多灰。

哎,想這些幹嘛啊,都迷眼了。

何雨柱使勁甩了甩腦袋,讓自己的腦細胞集中想想該怎麼回去。

畢竟開的酒吧正給他賺錢呢,還有新提的車,還有年輕的馬子,還有那些前呼後擁的兄弟們……

“你師傅咋了?”食堂另一位女工劉嵐望著窗外發呆的何雨柱,對著正在切菜的馬華問道:

“師傅的事,我哪知道。”

“聽說你師傅和秦淮茹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