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在屋裡還在教訓著孩子,三大爺已經帶著倆派出所的公安同志來了。

這個年代,盜竊事件並不多,派出所的同志聽到三大爺的報案後,高度重視,是真的高度重視。

兩名公安騎著警用邊三輪摩托車,侉鬥裡載著三大爺風風火火的就來了。

當這種帶車斗的大摩托車停在四合院門口的時候,把站在門口守大門的三大爺家倆小子給看愣了。

這太威風了,

特別是前面那個公安同志還帶著不知道從哪找的防風的大眼鏡。

“你們倆兔崽子還愣著幹什麼?快扶我一把,我腿麻了!”

老大閻解成和老二閻解放都已經把公安的同志迎進去了,聽到三大爺喊,又著急忙慌的折回來把三大爺扶下來。

“怎麼回事啊這是?誰家的錢丟了?”

公安的同志來到中院,見院裡都是人,環視一圈問道。

何雨柱看了一眼何雨水,還在那哭,一陣無語,他這妹妹以後是別想獨擋一面了。

“我們家少的,我是受害者家屬。”

說完,何雨柱也有些無語,他不知道這麼說對不對,以前他也沒報過案,更沒有當過什麼受害者,都是別人報案找他。

“你叫什麼?說說情況。”

“我叫何雨柱,情況就是我妹妹的錢被偷了,不像是外面來的賊,像是熟人作案。”

何雨柱稍稍猶豫了一下,雖然他知道是誰偷的,但院裡的人都在,他也不好直接說出來,這個案子不難,公安應該很快就能查出來。

可是,他感覺他自認為已經很留面子了,但有的人還是不滿足。

“柱子,你胡說什麼呢?你怎麼能這麼給公安的同志說呢?你怎麼知道是熟人乾的?你知道你這麼說會讓咱院裡的人多難看?”

哈?

何雨柱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大爺,他驚了。

可這還沒完,二大爺也緊隨其後,也開始數落他。

“就是,傻,不,何雨柱,你不能這麼跟公安的同志說啊,是誰偷了雨水的錢,得公安的同志調查了才知道,你這麼說,萬一要是冤枉了好人怎麼辦啊……”

二大爺一個人說了半天,最後感覺有些口乾才停下,他看向三大爺,慫恿道:“老閻,你作為院裡的三大爺,你也說兩句。”

三大爺沒說話,站那邊直搖頭。

“什麼叫我冤枉好人?我冤枉誰了?我剛才說是誰偷了嗎?門窗都沒被撬,不是熟人乾的是誰幹的?我說錯了嗎?”

何雨柱直接反問一大爺和二大爺,倆老頭被何雨柱說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們老想什麼天下太平,就是因為有你們這樣的人在,老實人才受欺負!我今天偏不讓你們如意,公安同志,我有重要破案線索,我要檢舉揭發!”

何雨柱舉著一隻手,衝著兩位公安的同志大喊道。

此話一出,院裡的人都驚了。那兩公安更驚,失竊人的名字他們還沒來得及問呢,這就快要破案了。

“你說說,你有什麼線索?”

何雨柱上前拉著那位公安同志的胳膊,就往秦淮茹家拽,邊走邊說:“我不說了,我直接領你去看吧,呀,咋還鎖門了呢?”

何雨柱使勁推了兩下,結果沒有推開,火了,往後退了一步,一腳將門給踹開了。

“砰~!”

由於何雨柱用力過猛,門上的插銷都被震飛了出去。

“柱子,你幹什麼?你瘋了?”

一大爺沒想到何雨柱直接把秦淮茹的門給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