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何雨柱到派出所的時候,就看到一大爺二大爺兩個人正蹲在人家的門口呢。三大爺沒來,他現在還在醫院呢。

“柱子,柱子,你真要咬著秦淮茹和棒梗不放是吧?”

何雨柱剛下車,一大爺就站起來了。

“我靠,一大爺,您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我咬著不放,棒梗偷雨水的錢,秦淮茹把雨水抓成那樣,您沒看見啊?”

就在這個時候,二大爺也走了過來,他一隻手插在褲兜裡,一隻手猛地拍了一下何雨柱的肩膀,說:“小子,你今天要不進去替她們娘倆的開脫,以後在院裡你看我還搭理你……”

“我稀罕你搭理我啊?你趕緊一邊自己玩去吧。”

說著,何雨柱直接拍掉了二大爺的大肥手,然後徑直往派出所的院子裡走去,邊走邊去:“我今天非把她們倆送進去不可,我看你們能拿我怎麼著!”

“柱子!柱子!淮茹要是被關進去了,我們以後都不理你……”

“叫燕子都沒用!”

說著,何雨柱頭也不回的往派出所裡莽!

等快進去的時候,他的腳步突然停住了,轉過身來。一大爺的心裡一喜,他以為何雨柱是改變想法了,畢竟以前的何雨柱還是非常好說話的。

“我知道雨水那孩子從小就特欠打,說實話,我看她也挺來氣的。但秦淮茹憑什麼打她啊?要教訓只有我能教訓,別人誰都沒有資格。”

說完,何雨柱站在臺階上,有些壓著一大爺和二大爺一頭的感覺,說:“我也不怕你們知道,秦淮茹這筆賬在我這不算完,我也沒有功夫慢慢和她算,我很忙,年前我就給她算完,我讓她們家過年,過個屁!”

一大爺和二大爺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何雨柱把話都說成這樣了,他們倆還能說什麼。

說到底,他們都是外人,想摻和想調解,那也要人家當事人願意才行。何雨柱把話都說到這個地步,已經徹底沒有了和解的可能。

說完,何雨柱扭頭就進了派出所,和裡面的公安同志說明情況之後,何雨柱被帶進了一間辦公室。

裡面除了幾個公安的同志在,還有秦淮茹。

走近了一看,何雨柱被嚇了一跳,秦淮茹的半邊臉已經腫成了豬頭,另外,她頭上也纏著一圈紗布。

接下來,公安的同志按照慣例先調解了一番他們家和秦淮茹之間的問題。說白了就是希望他們能互相諒解,私了。

“不可能,除非我死!”

麻蛋,今天不把秦淮茹和棒梗送進去,他晚上覺都睡不好。

接著,他又把高民幫他取過來的雨水的病例和檢查證明交給公安的同志,這個年代,這些足以證明何雨水是受了輕傷的。

調解失敗,派出所這邊只能例行公事了,讓人先把秦淮茹帶到另一個房間關著,開始正式立案。

在被帶走的時候,秦淮茹的眼睛一直都死死的盯著何雨柱,那眼神要多狠毒有多狠毒。

那樣子就好像今天把她放出來,她晚上一定會去找何雨柱拼命一樣。

她的眼神旁人看著都有些心寒,但何雨柱則沒有什麼感覺,眼神又不能殺人,有本事動刀子啊。

除了秦淮茹被拘留外,還有她兒子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