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聽這意思,你們是和好了啊。

而且不光是和許大茂和好了,和秦淮茹也穿一條褲子了。

至於秦淮茹用了什麼辦法,何雨柱是一清二楚,無非還是老一套,去醫院找她熟悉的那個醫生幫秦京茹開的一份懷孕證明。

無論是許大茂還是許大茂的爸媽只要是知道秦京茹懷孕了,不管秦京茹幹了什麼,他們都會原諒秦京茹的。

秦淮茹和秦京茹能從派出所出來,肯定是許大茂松口了。

一方想要孩子,一方想要城裡戶口,這下好了,雙贏了。

雖然何雨柱知道那個懷孕證明是假的,但何雨柱並沒有想著要拆穿她們,俗話說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只要不把他惹的太狠了,他是不會幹那種事的。

況且,他們倆人本來就是絕配,還是互相傷害吧。這個年代大家日子都挺不容易的,就別再出去給人添麻煩了。

“我是不是男人和你沒有關係,更不需要證明給你看,你和我就不是一類人,不要自找不痛快,我知道你姐幫你幹了什麼事,再廢話,小心我全給你說出去。”

“說,說就說,我才不怕你呢。”

秦京茹的臉上滿是驚慌的神色,眼神更是不停的躲閃,雖然還在嘴硬,但剛才囂張的氣勢早就沒了,說話的語氣更是弱了很多,明顯底氣不足。

老許疑惑的看了秦京茹一眼,但沒有說話,他當然想不到懷孕證明竟然還能造假。

何雨柱看到秦京茹已經躲到人後面去了,也懶得再理她,他看向秦淮茹,說:“秦淮茹,這事你說怎麼辦吧?我那些鴨蛋可不是一般鴨蛋,是高郵的雙黃蛋,咱這兒可買不到,我自己都捨不得吃,全讓你兒子給我吃了,他咋不怕鹹死呢?”

秦淮茹被何雨柱問的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旁邊的一大爺剛要給開口,就被何雨柱給堵死了。

“一大爺,您就別跟著和稀泥了行嗎?上次我怎麼跟您說的?我都說了狗改不了吃屎,您不好好教訓他,他這個偷東西的毛病永遠都改不了。您再護著他,就把他護到監獄了。”

就在他說話的功夫,門口傳來一陣亂哄哄的聲音,接著就看到二大媽扶著二大爺回來了,劉光福劉光天兩兄弟一人抱著衣服被褥一人抱著鍋碗瓢盆跟在後面,跟搬家似的。

何雨柱一看,喲,二大爺這是出院了啊!

“二大爺,今兒出院怎麼也不說一聲呢?我們就算沒空接您,也眾籌給您買掛炮仗放放,聽聽響啊!”

聽聽這是人話嗎?買鞭炮還眾籌!

雖然二大爺不太懂眾籌是啥意思,但他也知道從何雨柱嘴裡出來的話就沒多少是好話。

不過,他也不生氣。住院這些天,天天見不著人,把他憋的不行,現在看到誰都高興。別說是何雨柱了,就算是秦淮茹的婆婆張氏來了,可能也不會翻臉吧。

“不用破費,大傢伙有這個心就行了。唉?你們這是幹嘛啊?出什麼事了嗎?”

何雨柱心道:你來的正好,然後快步走到二大爺的面前,就開始控訴棒梗的種種的罪行。不光如此,他還是隱晦的說易忠海已經不太適合再當一大爺了,不夠公平公正,需要另選賢能。

“二大爺,天地良心啊,那些鹹鴨蛋我本來是準備送給您補身體的,高郵的鹹鴨蛋啊您聽說過嗎?”

話剛出口,何雨柱才想去起來,汪老師的《端午的鴨蛋》現在還沒寫呢,他們怎麼會知道。

“沒聽說過也沒關係,反正這鴨蛋我是準備送您的,現在沒了,您說怎麼辦吧?您是院裡的二大爺,您既然來了,這事就交給您來處理了。”

二大爺一聽,官癮就上來了,肋骨也不疼了,直接嚷嚷著開全院大會。

“為什麼要開全院大會啊?有什麼說不開的?不能在這兒說嗎……”秦淮茹一聽就急了。

上次她們家棒梗因為拿了何雨柱的白菜心,被冉秋葉鬧的全院皆知,要是這回再鬧大了,那她兒子的名聲更不好了。

“那可不行,這不是小事,事關道德品質的都不能馬虎!”

秦淮茹見二大爺不鬆口,把目光轉向了棒梗,大聲罵道:“你說你這孩子,去誰家不好,非要去傻柱家,你忘了上次的教訓嗎?一個白菜心人家都把你罵成那樣,一點心眼也不長……”

這話說的,何雨柱直接無語了,你這是教訓孩子呢,還是教訓我呢?

那是一個白菜嗎?

媽的一地窖的白菜心都被你們給掏空了!

就在何雨柱準備反駁的時候,他忽然看到棒梗的手一直都在緊緊的攢著褲子口袋,即使擦眼淚的時候,他也是用另一隻手,這一隻手一直都沒有鬆開口袋,好像裡面藏了什麼很寶貴的東西。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臥槽,這小子不會還偷他什麼東西了吧?

可轉念一想,他屋裡值錢的好像只有紅木太師椅和留聲機,那些都太大了。

何雨柱再看向一旁小當和小槐花,發現她們手裡好像也藏著什麼東西。

小槐花的手太小,根本藏不住,有一點還漏在外面,何雨柱仔細一看,知道了,是錢,而且面值還不小,好像是一塊的。

他們哪來的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