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葉一聽就不高興了,不管是作為老師,還是,嗯,何雨柱的人,都不能忍。

“你們家賈梗的學費為什麼讓人家何雨柱交?憑什麼?他欠你們家的?”

張氏一聽,頓時火了,把手中的鞋墊往床上一扔,然後氣勢洶洶的從裡屋出來。

“他就願意幫我們家棒梗交學費,你管的著嗎你?你是他什麼人啊?”

“我……”冉秋葉一下被堵的說不出來話,臉漲的通紅。

不過冉秋葉也不是傻白甜,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心中的火氣,拿起自己的包,看著張氏和秦淮茹說:“今天晚上之前,你們如果不把賈梗的學費交上來,看我能不能管的著。”

說完,哼了一聲,把辮子一甩,轉身就走了。

“唉唉,冉老師,冉老師,您別走啊……”

秦淮茹一看冉老師走了,趕緊起身去追,但等她出門,冉秋葉已經騎車走了,根本不給她挽留的機會。

“媽,您幹什麼啊?您和冉老師吵什麼呀?她是棒梗的班主任,棒梗還歸她管呢。”秦淮茹回屋之後氣的直跺腳。

張氏一聽,頓時也有點慌了,萬一冉老師以後故意針對她寶貝孫子那可怎麼辦啊?

“媽,奶奶,沒事,明年我就升初中了,冉老師就不是我們班主任了,她管不著我了……”

聽到棒梗這話,張氏鬆了一口氣,笑逐顏開,道:“她以後都不是棒梗的班主任了,還對她客氣什麼啊。跟棒梗一般大的鐵蛋去年就沒交學費,她給別人能免,給我們家就不能免?”

“媽,人家冉老師不說了嗎?每人每月不超過五塊錢才能免除學費……”

張氏直接翻了個白眼,說:“她說什麼你就信啊?她要是少給我們報一點,不就能免除了嗎?說來說去,還是看咱們家沒男人以為咱們好欺負!你看她手裡提的包,皮的!有錢買包,就不能幫我們棒梗墊一墊學費?”

“媽,奶奶,我的學費你們誰給我啊?”棒梗見她們說半天就是沒說誰給自己交學費,有些急了。

“咱家的錢都在你奶奶那兒了,問你奶奶要。”秦淮茹一句話推的一乾二淨。

見到棒梗看向自己,張氏直接來了一句:“我沒錢!”

“媽,這是棒梗的學費,這錢是能省的嗎?”

秦淮茹的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何雨水的聲音:“秦姐,秦姐?您見我哥了嗎?”

“找她要!”張氏給秦淮茹使了個眼神,小聲道。

秦淮茹都無語了,但攤上這樣的婆婆也沒有辦法。另外,何雨水都到門口了,她再說話,就被聽到了。

“你哥早上就走了,還沒回來嗎?”秦淮茹起身迎了上去。

“沒有啊,我看門還鎖著,我哥也真是的,以前從來不鎖門的,現在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開始鎖門了。鎖門就鎖門吧,他還不給我留鑰匙,什麼人啊這是,有這樣的哥哥嗎……”

見到秦淮茹,何雨水恨不得把肚子裡的苦水一口氣全倒出來。

秦淮茹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她當然知道何雨柱鎖門,防的就是她們家棒梗。

見秦淮茹不說話,何雨水又問了一句:“秦姐,您有我哥那屋的鑰匙嗎?”

“我哪有他那屋的鑰匙。”秦淮茹目光躲閃,現在何雨柱連理都不理她了,怎麼還會給她鑰匙,她倒是想要鑰匙呢。

“啊,您也沒有啊?”何雨水有些失望,然後忽然想到什麼,將手裡的一個大包往秦淮茹面前一遞,說:“秦姐,這都是我買的,您想要什麼就自己挑吧,剩下的給我哥!”

秦淮茹一聽,趕緊把何雨水拉進屋。

“外面挺冷的,你趕緊進來……”

四合院的房子不隔音,剛才何雨水站在門外說的話,張氏聽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