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保衛科長帶著人來了,秦淮茹嚇的差點暈過去。

她感覺要完了,保衛科的人都來了,那肯定是要來抓她的啊。

想到這裡,她首先想到的是三個孩子,其次是她的婆婆,她如果被抓了,她們該怎麼活啊。

此時,秦淮茹萬念俱灰,眼睛裡看什麼都沒了顏色,都是黑白色,她甚至感覺天都要塌了。

她習慣性的把求助的目光落在了何雨柱的身上,可後者根本無動於衷,抱著膀子靠在牆上,像是在看戲一樣默默看著包間裡的一切。

何雨柱的漠然,讓秦淮茹知道何雨柱是不會再幫她了,她決定這次把寶押在廠長身上。

打定主意,秦淮茹哭著爬到楊廠長的跟前,抓著楊廠長的褲子,哀求道:“廠長,我求求您了,求求您……”

“秦淮茹,你不用求我,求我也沒有用。工廠不是我一個人的,我說了不算。你的事情廠領導要開會研究才能決定,當然也會考慮你們家的特殊情況。”

楊廠長說完,朝保衛科長招了招手,命令道:“高民,找個地方先把她關起來吧。”

秦淮茹一聽,整個人直接癱在了地上,她兩隻手死死的抓住廠長的腿,保衛科的兩個人廢了好大的勁才把她的手掰開。

如果不是天冷褲子穿的厚,楊廠長的腿上非得被她抓出兩道血口子不可。

“秦淮茹,我告訴你,你不要這麼胡攪蠻纏!晚上必須寫一份深刻的檢查明天交給廠裡!”

何雨柱看著秦淮茹跟潑婦一樣在這鬧騰,他是一刻都不想待。

“廠長,我是不是可以下班了?要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哦?你不陪我再喝點了?”聽到何雨柱的話,楊廠長原本還是冷冰冰的臉上立刻浮現出笑容。

聽到楊廠長的話,包間裡的眾人都震驚了。

都目瞪口呆的望向何雨柱。

就好像一群哈士奇裡混進一頭狼被發現了一樣。

就連已經被拖到門口處的秦淮茹聽到這話,也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樣,大聲喊著:“傻柱,救我,救我……”

見何雨柱臉上沒有任何變化,一點要幫秦淮茹說話的意思都沒有。高民立刻懂了,趕緊跑過去幫忙把秦淮茹推了出去。

出了包間之後,高民低聲惡狠狠的警告道:“秦淮茹,你要是不想受罪,就給我老實一點。”

聽到這話,秦淮茹頓時不敢再撒潑了。見秦淮茹老實了,高民煩躁的揮了揮手,讓他的人趕緊把這個女人帶走。

然後,連忙跑回去,等領導指示。

“不了不了,我酒量不行,再喝我就要出酒了。”

“真不能喝了?”

“真不行,我最多就半斤的量,剛才已經喝了不少了……”

說到這,何雨柱就想到了幫他倒酒的婁曉娥,要不是她,還能少喝一點。

從外面跑回來的高民,一進門就看到,何雨柱和楊廠長相談甚歡,剛才的事就好像沒發生過一樣。心裡頓時有底了,準備回去就交代保衛科的人以後見到何雨柱都客氣點,不要跟沒長眼似的。

看到高民回來,楊廠長把車鑰匙交到他的手裡,說:“高民,你開車幫我把何雨柱同志安全的送回家。”

“放心吧,廠長。”

何雨柱一聽,這感情好,有小汽車坐,比他自己開11路回去可強多了。

高民開車,何雨柱坐在副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