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在這搗什麼亂了?人家柱子和冉老師在這吃飯,你來這跟進自己家一樣,又是收拾屋子又是洗衣服的,你這樣不是讓人家冉老師誤會嗎?你是不是故意的?”

秦淮茹直接就楞了,她來之前已經想好何雨柱可能會和他吵架,到時候她就一哭二鬧,讓他和冉老師的相親成不了。

就算是何雨柱還和以前一樣不說話不理她,那她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她的目的就是給冉老師上眼藥,冉老師那麼聰明的人一定會以為她和何雨柱有非比尋常的關係,自然而然也成不了。

她就是沒有想到,一向精於算計,不輕易得罪人的三大爺會站出來當面拆穿她。

而且說的還是這麼難聽,讓她的臉直接就掛不住了。

“三大爺,您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這不是看傻柱的屋子太亂,也沒個人收拾,我好心幫他收拾一下怎麼了?我以前天天幫他收拾屋子的時候,您怎麼不說呢?”

說著說著,秦淮茹就淚眼朦朧,好像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唉唉,你別瞎說啊,你以前什麼時候給我收拾屋子?你不是來拿飯盒的嗎?我如果沒猜錯的話,這盤花生米也是從我這拿的吧?”

你幫傻柱收拾屋子,和我何雨柱有什麼關係?

就是不承認,你能拿我怎麼著?

另外他可不像傻柱那樣見秦淮茹一哭就心疼的不行。在他面前,你別說哭了,秦淮茹就是自己給自己身上扎一刀,他也不會心疼一下。

“誰拿你家花生了!”秦淮茹就像被踩到尾巴一樣,聲音也大了起來。

“秦淮茹,你這就沒意思了。”何雨柱說完,起身從床下拿出一個布袋子,然後當著眾人的面一翻,最後只翻出了兩顆花生米。

“看到沒?我的花生呢?”

“你花生米沒了關我什麼事。”秦淮茹說完把手中的盆往地上一丟,氣呼呼的走了。

花生米雖然不是她偷的,但她知道是她兒子棒梗偷的。她當然不想把這事繼續鬧下去,今天棒梗因為拿何雨柱白菜的事已經夠丟人的了。

如果再傳出去偷花生,那臉可真沒地方擱了。

雖然花生米不是特值錢的東西,也挺稀罕的。四合院裡,也就何雨柱和許大茂的屋裡經常會有。其他的幾家,如果不是逢年過節的話沒有人捨得買。

三大爺過年過節買花生,那都是論個分給兒子們吃,每次每個人都不超過五個。

更別說她們家,這事一說出去,不用證明,大家都信。你秦淮茹天天喊著棒子麵都吃不上了,還能吃上花生米?

“真是她偷的?”三大爺低聲問道。

“不是。”

“那她怎麼看著心虛?”冉秋葉有些不明白。

“棒梗偷的,她能不心虛嗎?”

“這個棒梗也太不像話,小小年紀,手腳就不乾淨了。冉老師,你回去要好好教育教育他!”

“你不也是老師嗎?你自己怎麼不教育他呢?好人你做,壞人讓冉老師做,你可真好意思你。”

何雨柱當面直接就說了三大爺一頓,就剛剛說話的這一會功夫,他又給三大爺的酒杯滿上了。

三大爺被何雨柱說的有些不好意思,雖然是說他,但他一點也不生氣,不光不生氣,還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