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做政治事件處理,就很簡單處理了。

當軍事事件吧,以最快的速度,把蜀王剁了,在買通人告發楚王。

正月十五日,孫傳庭入川。

此時的成都,蜀王正在王府內,他的王府內當然全部都是他自己的人。

蜀王世子朱平樻說道:“父王,我們最新接到訊息,漢中府可能發生了大事。”

蜀王笑道:“能有什麼大事,難不成瑞王比我們還先反不成?”

他這麼一說,周圍的人也都大笑起來。

蜀王的心腹李春生說道:“大王,那暴君倒行逆施,看來諸王也是早已怨聲載道了,朝堂諸公又是敢怒不敢言,瑞王可是那暴君的叔叔,現在也要反他,依小臣看,不如讓瑞王先行動,我們就在只暫時攻佔四川,等瑞王出了陝西,與那暴君的人馬打幾個回合,咱們再行動。”

一邊蜀王的謀士劉懷仁說道:“大王,小臣覺得李大人說的不妥。”

李春生冷哼道:“劉先生,那你倒是說說,我們現在改怎麼做,莫非是要大王立刻率領兵馬直奔北京不成?懂不懂什麼叫高築牆,本朝太祖得天下便是如此!”

劉懷仁不緊不慢地說道:“漢朝時期,諸侯國為何被朝廷一一剪除?”

他此話一出,李春生說道:“劉懷仁,你好大的膽子,你是在說大王此次起兵反抗暴君會失敗嗎!你要知道,現在暴君倒行逆施,屠戮忠良,天下苦暴君久矣,大王率領的乃是仁義之師,正義之士,是為了太祖的江山社稷不被昏庸殘暴之人所竊取!”

“萬民於火熱,大王身為太祖之後,心懷天下蒼生,豈是漢朝那些各懷鬼胎的諸侯王所能比!”

李春生說的非常激動,他又說道:“大王,小臣以為,劉懷仁禍亂我軍軍心,當即可推出去斬首!”

蜀王說道:“先不要急,劉先生,您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劉懷仁說道:“大王,去年三大案之後,長江以南各省震動,各地皆對皇帝之暴行不滿,小人剛走了一趟武昌回來,那楚王明顯也有反意。”

他此話一出,周圍的人也都紛紛議論起來。

蜀王說道:“暴君的暴政引得各地鄉紳、豪傑紛紛聲討,那是千古未有之暴政,楚王要反,也是合乎情理的,而且那不叫反,那是清君側,本王也是去北京清君側的!”

“是是,清君側!”劉懷仁說道,“小人剛才說,漢朝的諸侯王被漢室一一消滅,原因有兩點。”

“哪兩點?”

“一、漢朝諸侯王,不懂得利用匈奴人的幫助,讓漢室朝廷與匈奴達成了緩兵之計,漢室朝廷的兵馬專心對付那些諸侯王,例如七王之亂,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還有漢朝淮南王劉安,都是沒有能很好利用匈奴那柄鋒利的劍。”

“二、諸侯王之間不夠團結,即便是七王之亂中的七為諸侯王,也先後搖擺不定,給了漢室朝廷可乘之機。”

蜀王不由得點了點頭,說道:“先生請繼續,寡人該如何避免?”

“一、大王可以書信到關外,蜀地離遼東深遠,給建州寫信自然是鞭長莫及,但可以與漠南蒙古書信,例如在歸化城的順義王卜失兔,他之前有投靠皇太極,與朝廷有間隙,必然願意與大王合作。”

“這一旦大同兵火重燃,那暴君別說平定國內了,連邊關的戰事他也打不贏。”

說到這裡,所有人都不由得點頭起來,覺得這個劉懷仁說的很有道理。

確實應該如此,朝廷的邊患非常嚴重,先是蒙古人,後是建州女真。

既然現在是造反,為何不借外力來牽制朝廷兵馬呢?

“二、遊說楚王和瑞王,組成諸王盟軍,這個時候,再去蘭州說服肅王,一旦肅王答應,可以聯合西北瓦剌人入關,一旦如此,西北有瓦剌人,北方大同有韃靼人,遼東又不太平,狗皇帝分身乏術,大王再一呼,自然天下群雄百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