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已經二月中旬了。

盧象升的人在陸陸續續補齊。

崇禎在城外專門劃定了一塊地方給天雄軍做為軍營,每個人都配置了鎧甲、武器,讓盧象昇天天操練兵馬。

新軍的操練也不急於一時的,剿匪的頭號主力軍得靠洪承疇。

先讓他去浪一波。

崇禎現在幹什麼?

當然是擴大皇帝的狗腿子!

就是擴大廠衛的人數。

你別說,曹化淳還是很好用了,聰明且做事順溜。

就說這半個多月以來,東廠的廠衛已經擴編到兩千人了。

都是從哪裡找來的人呢?

從京營裡找了一部分,又在當地找了一部分。

範總現在也有2000人了,東廠的勢力突然就這樣膨脹起來,這當然立刻就引起了所謂文官的忌憚。

於是在整個二月份,北京城變得極其精彩起來。

為什麼這麼說呢?

許多文官都在彈劾曹公公弄權,甚至有人公開不避諱說曹公公在行魏忠賢之舉。

但是,有些人一邊罵魏公公,一邊又私下找魏公公要香皂。

這就相當於白天罵,晚上愛,又愛有恨。

那些大臣想要幹什麼,崇禎也不想管,反正現在遼東的局面暫時是穩定的,皇太極也不會再幹什麼了。

等到二月下旬的時候,崇禎又去了一趟東廠的監獄。

劉策在東廠監獄裡待了兩個多月,現在外面的風聲大概已經平穩下來。

是時候放劉策出來了,畢竟有些事,不能拖了。

劉策在這裡關了兩個月,還是有些狼狽的。

不過皇帝沒有殺他,他也趕到欣慰。

“陛下!”

“起來吧。”

“謝陛下。”

崇禎沉默了一會兒,道:“你知不知道朝中有很多人要殺你,都被朕攔下來了。”

“罪臣多謝陛下再造之恩。”

“你命是保下來了,朕需要你去做兩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