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體仁是個做事非常小心的人,他從來不收黑錢,如此看來,他是個地地道道的清官。

但這其實是溫體仁的一種手段,一種往上爬的手段。

歷史上的溫體仁有諸多手段,例如不參與黨爭,做孤臣。

沒錯,這貨還是個孤臣。

在崇禎前三年,這傢伙就是以孤臣自居。

他是如何操作的呢?

故意表現得自己不與任何黨派一起,因為他清楚歷史上的崇禎最討厭的就是黨爭,而且皇帝有精神潔癖,他做個孤臣,就十分容易得到皇帝的認可。

這是這麼幾點,他在崇禎皇帝的心目中形象就樹立得非常好了。

等這貨當上首輔之後,啥都不幹,就只揣測崇禎的心意,幾乎每一份奏疏票擬,都非常合乎崇禎的心意。

這也是崇禎一朝換了五十幾個首輔,而溫體仁能做八年首輔的原因。

不過,現在他可沒有這麼幸運了。

想玩孤臣?想裝可憐?

你可拉倒吧!

你還是老老實實做朕手裡的一把刀,提朕去搞錢吧,不然朕就送你上路!

此時的溫體仁,匍匐在那裡,經過非常短暫的思考,他決定認罪。

這種事,很容易查。

狡辯是沒有用的。

他認為這種事,其實並不嚴重,因為朝中不少官員,都有逛青樓的習慣,這難道比受賄還嚴重不成?

他心中還是抱著希望的,皇帝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要整一個侍郎。

可是,崇禎下一句話就讓溫體仁如墜冰窖。

“溫大人,你好大的膽子,你不要臉,朕還要臉,朝廷還要臉。”

皇帝的語氣很平淡,但是這種平淡中,帶著一種不怒自威,讓溫體仁感覺彷彿有一種山嶽壓下來了一樣。

“陛下,臣知錯,臣……”

“既然你自己也認罪了,來人,叉出去。”

溫體仁猛地抬起頭,滿臉錯愕。

什麼情況?

就這點事,皇帝你是要幹什麼?

進來的是曹化淳,以及廠衛。

直接就把溫體仁給拖了出去,一點面子也不給。

“陛下,臣……”

溫體仁還想說點什麼,但突然發現好像無法狡辯。

他驚愕地看著正在伏案認真寫字的皇帝,大腦一時間竟然轉不過來,因為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溫體仁被拖到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