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劍氣玄光(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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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相信?”
陳玄正站在一株寶樹下,花開其上,香氣如酒,隨他說話,枝間微一顫動,便有三兩朵花下墜,搖搖擺擺,本寧靜優雅,可此時他雙眉一軒,銳氣上湧,剎那間,四下若有劍嘯,寒氣大盛,鏗鏘激鳴,道,“功德院自有定論,到時自有分曉!”
“功德院,”
陳寬一聽,就是一怔,這是門中的九大院之一,還是師徒一脈執掌,對世家一族的功過認定最是嚴格,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冷聲笑道,“功德院出了告示了?我怎麼沒有看到?”
陳玄神情一冷,功德院確實還沒有出告示。
因為正如他所預料的一樣,功德院對他斬殺茹荒道人一介分身之事評功差異不小,還在爭論。只有板上釘釘,上下統一,才會出告示!
陳寬看對面的少年不說話,眼睛眯起來。
實際上,他知道,陳玄斬殺茹荒道人一介分身之事肯定有的,不然的話,陳家也不會在宗門如此宣傳給陳玄造勢。他只是覺得,陳玄不過是運氣好,碰到了剛“死灰復燃”的茹荒道人的分身,才能借茹荒道人偌大的名頭直接上位。
換做自己,會做的更好!
“哈哈,”
陳寬笑了幾聲,滿臉不屑。
……
陳子易注視場中,他眼瞳中莫名的光暈閃耀,如一霜盤,只中央開一空,一絲一縷日芒垂落,燦然若金,把周匝盡收其中,纖毫畢現。
他看到場中陳寬對陳玄的惡意,想到出來的路上陳暄妍所說的話,不由得目光一轉,看向和自己並肩而立的女子,低聲道,“你還真神機妙算,陳寬果然先跳出來。”
陳暄妍披著紗衣,立在一側,旁有氣湧如泉,不小五六尺,上捲開花,託舉靈果,半點不落,她聽到陳子易話語中的讚歎,隨手拿起一枚似杏的靈果,放到口中,貝齒輕咬,品著香味,似笑非笑。
身為明眼人,局外人,她看得清楚,陳寬所作所為,並不是真懷疑陳玄斬殺茹荒道人的一介分身之事,而是要借題發揮,給陳玄以個下馬威,打壓陳玄的聲勢。畢竟陳玄最近在陳家年輕一代聲名卓著,剛才從外面進來,很多陳家子弟主動和陳玄釋放善意就可見一斑。以陳寬的背景和性子,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至於為何?
陳寬對於當年未晉升真傳有很深的心結,向來對真傳弟子敵視,就連對自己都百般挑剔,何況陳玄這個新晉真傳?更重要的是,陳寬背後的那一支和陳玄背後的那一支矛盾不小,多有衝突。陳寬跳出來,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陳子易沒有說話,目光一轉,落在場中四下的陳家子弟身上,這群人看向陳玄的神情,有了少許變化,微不可查的懷疑浮現。
正所謂,聞名不如見面。陳玄最近是好大的名聲,但其人在陳家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所以名聲略顯虛浮。在沒事的時候,陳家子弟攝於其威名,自然下意識交好。可當陳寬下場,強勢非常,看上去咄咄逼人,有了對比,就讓陳玄的光芒黯淡了。
要是沒有改變,長此以往,在場的陳家人心裡就有一個認識,那就是,陳玄名聲很大,可陳寬薑還是老的辣,更勝一籌。
“只是陳玄可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陳子易敢說,自己比在場所有人都更瞭解陳玄,陳寬先下手為強,可這不過是開始!
……
場中,陳玄等對面的人笑完,他眸光掃視四下,森然冷意瀰漫,如季到秋末,木葉盡脫,掛滿白霜,讓人情不自禁地停下議論,做完這個,再看向陳寬,道,“我斬殺茹荒道人之事,功德院自有定論,不過早晚罷了,我都不心急,你急什麼?”
陳玄先諷刺陳寬皇帝不急太監急,見陳寬本來就烏黑如鐵的面孔變得更黑,不等其開口,接著道,“難道真要我在你跟前斬殺一個茹荒道人,你才說親眼所見,才是事實?你好大的臉!”
“你,”
陳寬本來還以為自己三言兩語壓制了陳玄,沒想到對方居然沉默後爆發,言語如刀,鋒芒不可逼視。
“我什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