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副掌院正低著頭,思考如何解決此事,突然間,他感應到周匝寒氣大盛,如針刺骨,餘色瀰漫殺機,把自己的眼瞳都映成一片霜色的殺機,就是大驚,不由得喝道,“不要動手!”

“陳玄!”

只是他說話晚了,來的二十多人裡,多是年齡不大,向來驕縱,胸無城府,大怒之下,和往常一樣,居然直接出手!

剎那間,虹光撕裂大氣,繞之如鳳凰展翅般的焰明,大有三五丈,直奔前方而去。尚未到達,就有鳴音,四下激盪,蘊含殺伐。

“好膽。”

陳玄見到這一幕,眸光一凝,他早知道世家子弟良莠不齊,有天才人物,也有蠢貨,可真沒想到,會蠢到如此地步。

自己已經表明身份,是這一屆的真傳弟子,他們還敢動手。

真不知道死活!

“咄。”

陳玄先祭出法寶,如懸寶環,一個接著一個,自上而下,疊而交錯,把攻擊擋在外面,然後喝道,“門規有定,無故刺襲真傳弟子者,殺無赦!左右何在?還不與我拿下?”

話語落下,當即有守在外面的三人衝了進來。

來的人是陳家安排給陳玄這位陳家年輕一輩第一位真傳弟子的護衛,都是寡言語,修力道,渾身上下元真入骨,如精鐵鍛打,尋常飛劍靈氣皆不能傷,就是連外面遊弋的搬山力士都比不上。

他們進來後,根本無懼那些法寶轟擊在身上,走上前去,伸手一拍便打倒一人,頃刻間將這二十多人悉數拿下。再然後,三人把俘虜的人收了法器,將他們用精煉過的繩索捆了,全部扔在堂下。

“陳玄。”

“我姐不會放過你。”

“我哥會找你的。”

“啊,啊,啊,啊,”

……

這群人向來橫行,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一時間,紛紛叫罵,各種各樣的汙言穢語,不堪入耳的話,不斷響起。

陳玄掃過幾個罵的最恨的,面上不動聲色,心裡早就給他們安排上,這幾個小子要想脫身,得扒他們幾層皮。

“陳玄。”

韓副掌院此時反應過來,他看著在堂下被困得結結實實的二十多個年輕人,臉色沉下來,道,“你最好還是把他們都放了。”

“公然襲殺門中真傳,死有餘辜。”

陳玄負著手,冷著臉,半點不讓,道,“擒下他們只是開始,接下來,還會有重罰。”

“你,”

韓副掌院不但本身是丹鼎院的副掌院,實權人物,背後還有背景,在這一方地盤中真作威作福,有一段時間沒有這麼生氣了,不過他還是硬生生壓下自己的火氣,用勸說的語氣道,“你不要太年輕氣盛,被你擒拿的這些年輕人都是世家子弟,每個人都有背景。特別領頭的蘇鵬,更是秦陽蘇家的弟子,其家姐蘇清墨很可能下一屆就上位我們門中的十大弟子。”

韓副掌院頓了頓,繼續說話,道,“再說了,些許小事,何須放在心上?他們都是有根腳的,,豈能真做出戕害同門的事情?不過是個誤會,且眼下你也教訓過了,我看放了吧。”

“蘇清墨的弟弟?”

陳玄一聽,眉一挑,有點意外,他看向蘇鵬,這傢伙跟他姐姐蘇清墨比起來可是差得遠,簡直一個是龍鳳,這個只會打洞。

“你知道蘇清墨就好。”

韓副掌院放下心來,眉頭舒展開,補充一句,道,“蘇清墨還是很看重自己的這個弟弟的。”

他有一句話在心裡沒有說,要不是蘇清墨的重視,以他在丹鼎院副掌院的權勢地位,還真沒有必要在螭生丹做手腳。畢竟螭生丹盯著的人不少,在這方面運作,是有一定危險性的。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