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方林就將兩個電飯煲裡面的隔夜硬鍋巴鏟了起來,拿到旁邊地電炒鍋上慢慢炒了起來,略略放了些豬油,再灑上些毛毛鹽,燙燙的起鍋盛盤。

胡佳聞到香味,尖著指頭拿了一小塊放進嘴裡,只覺得淡黃色的鍋巴酥香、鬆脆,還會帶上點微微的鹹味。味道相當的“頂”(就是味道好到極點地意思)。放在鼻子前聞幾下也誘人直咽口水。

於是等方林洗完鍋回來的時候,便見到一盤子鍋巴只剩餘一半了,胡佳吃得津津有味,腮梆子不住動著,嘴裡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方林慘叫一聲撲了上去,胡佳笑得樂不可支,兩人搶作一團,臉上都是油光光的。胡mm笑意盈盈。只覺得這隔了一夜臨時加了些油放了些鹽地炒過的鍋巴,比旁人送來的巧克力都要好吃得多。

兩人變笑邊鬧。將那盤子裡的鍋巴吃得乾乾淨淨,方林這時候才問起胡佳來找自己什麼事:

&nm眼裡帶著笑意道:

“你這懶豬,睡得課都不去上?”

“上什麼課?”方林愕然道,說實話,以他的智商來說,這大學的課程還當真沒多大必要去上。正所謂內事不決問百度,外事不決找“狗了”,便是有什麼疑惑,上網查查也就一目瞭然。

胡佳立即柳眉倒豎,大有馬上來擰他耳朵之勢:

“你可是答應過陪我一起去選修音樂修養課程的!”

“啊……..”方林立即想了起來,自己的確答應過胡mm這事兒。急急點頭道:“行行行。下午咱們就去還不行嗎。”

胡妹妹白他一眼,那嬌媚地神情令方林心中又是一熱,但不知怎的,心裡湧出的珍惜呵護之意,始終能夠將那強烈的**壓制住。但是壓制並不代表發洩,他藉口要給火鍋店裡請假跑下樓去打公用電話,卻直接撥的是萬敏的號碼,話聲很冷,但也帶了一股焦渴:

“今天晚上8點,推掉一切應酬。”

萬敏接電話的時候似乎在出神,沒有回答,方林皺眉“喂”了一聲,她才忙不迭的道:

“好地,好地。”

方林素來就相當謹慎,覺得其中似乎有什麼問題,正想再盤問幾句,見胡佳有些不耐煩的走了過來。連忙掛了。

說起來胡佳也是相當細心地一個女孩子,她因為顧忌到方林經濟上有困難,也不將自己電話拿出來,而是尊重的讓他去公用電話那裡打。只是她若是知道方林打電話去的目的,非得氣得轉身就走再也不理這混蛋不可。

……………..

下午的音樂選修課方林是在n多到嫉妒的目光中上完的,說白了他就被直接當成了牛的排洩物,還是很稀的那種,因為幹牛糞都會被拾回去當燃料中。不過這些人的目光方林倒是受之泰然,再兇總比不上被八神這變態冷冷瞪著吧?

但是下課的時候胡佳卻和方林吵了一架。年輕人之間吵架卻是非常之正常的。尤其是胡佳還略帶了些嬌生慣養的小姐脾氣。方林卻也有幾分桀驁的意氣,該哄的時候沒有哄,不該哄的時候胡佳又未必領情,因此兩人卻是不歡而散。

所以方林是直接帶了一肚子火去萬敏酒吧的。

悶火,當然還有慾火,需要宣洩的那種!

但是萬敏卻不在,酒吧裡的臺姐兒領班卻是親眼見過方林動手的,知道他背後的水深得緊,若沒有他這酒吧根本開不下去,早就有些覬覦萬敏的位置,立即小聲對方林道:

“萬姐今天中午那會兒跟了兩個帥哥出去了,說是有事兒。什麼事我們可就不知道拉。反正看那模樣是親熱得緊,”

這臺姐兒領班還故意將胸部挺了挺,白膩的乳溝深深的,貼在方林的身上膩聲道:

“方哥您坐會吧,萬姐不在,難道就沒人陪您了?”

方林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搖了搖頭走去了萬敏樓上的辦公室裡。女人什麼時候都可以玩,但是正事得先做完。今天上午給她打電話的時候,自己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如今一來,果然有些詭異。

自從萬敏的那個背後靠山老江魚被抓了進去以後,這處辦公室裡的陳設也為之改變,旁邊的牆上開出了大大的一扇落地長窗,掛的是歐式風格的厚厚窗簾,地上的深色木地板和高樓底之間,特別建造了升高地臺,放置躺椅、書桌和浴缸,並以薄紗籠罩。總的色調是以米黃色為主,方林在這裡同萬敏作愛多次,自是熟悉無比。

他此刻當然沒有心思來回憶這些旖旎往事,進門的瞬間,目光就落到了門背後的衣帽架上那裡正有一個黑色的手袋在安靜的待著。方林面上若無其事,人卻已經蹲了下來,手指在地板上一按一挑,看起來光潔無痕的木地板忽然翻出一個正方形的小洞。

方林將手探進去,拿出了一把黑而光潔的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