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美女也是反映奇快,口才超好的,馬上眼裡露出了黯然之色,垂下頭幽幽嘆息一聲:“天生命薄之人,大人福祿深厚,還是遠離我這不詳之人遠些吧。”

何知州本來就被林吟袖緊身衣下婀娜動人的曲線所逼,心中已經有一種若被火焚的錯覺,又見到林吟袖露出了哀憐自傷神態,立即心裡都似被撞擊了一下,馬上動容到:“本官一生行事俯仰無愧,在方圓千里也有青天之名。你有什麼冤屈可以對本官說來,本官為你做主!”

林吟袖垂下了長長的睫毛,幾點晶瑩的淚水滑落,看起來更增清麗,她慢慢的道:“大人可知道,這楊天佑背地裡壞事做絕,實際是在利用您來替他擋在避難?”

若是其他人說出這話,何知州肯定要怒斥為無稽之談的。然而在林大美女的美色之下,他便開始認真的聽下去,結果林吟袖便將楊天佑的所作所為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不過沒有提楊戩的名字,何知州的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林吟袖卻又立即補充了一句道:“大人若是不信的話,可以離開楊天佑三丈之外,立即就能見到其被陰煞之氣附體的報應痛苦!楊天佑指示莊丁謀財害命已有數十年,這一處書房乃是正陽之位,能夠鎮壓邪祟,若是大人不信,可以在這裡掘地三尺,必然可以見到受害者的大量顱骨!”

這時候何知州身邊還有兩名護衛,其中一名半信半疑的按照方林的指點,挖下半尺之後,果然挖掘的顱骨如山!再將楊天佑挪移三丈之外。此時莊內那就個道士全部嗝屁。新死的魂魄到處亂飛,陰煞之氣分外濃烈,楊天佑這倒黴孩子立即慘叫若殺豬。證據確鑿這下,不由得何知州不信啊。

這一下何知州心中是又怒有喜,怒的是自己居然和楊天佑這“妖人”交好,被他利用來作為擋箭牌。喜的是自己果然一身正氣百邪躲避。眼見得眼前這個豔麗美姬也是囊中之物。對於男人來說,對豔麗的女鬼狐妖之類的是沒什麼惡感的,反而有許多佳話流傳。老何看了臉上依然露出戚悲之色的林蔭系,溫聲安撫到:“爾等放心,就在莊外本官還有一支精銳衛隊,乃是在邊軍當中的百戰將士組成的,還有武術高手,很快就能殺進來護住我們出去。”

何知州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面的走廊上蹬蹬蹬的傳來了紛亂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名渾身浴血的將領跌跌撞撞的衝了進來,連語聲都帶了一絲慘烈的血意:“大人,快走!這個莊子變成妖怪了。”

莊子怎麼會變成妖怪?眾人都不明白,但是馬上一道墨綠色的巨大觸鬚驟然刺破了這將領的胸膛,將他活生生的挑了起來,眼見得那將領手舞足蹈,皮肉漸漸乾癟,方林眼神一閃道:“是了!這是種在九里莊外的那圈刺籬藤蔓!”

“哈哈哈。”楊天佑狂笑道:“你們檔案冒犯我,此時圍種在九里莊周圍的乃是我兒用戰死的草頭神屍體煉製的狂木之陣,你們敢動我一根頭髮,狂木之陣馬上失控將你們全部吃掉!啊!你”

老胡直接將楊天佑拖了過來,血淋淋的死掉他的一條手臂,冷冷的道:“少他媽吹牛,你就是這狂木之陣的陣眼,只要你不死亡就沒事。不過確實是要馬上衝出去了,一旦被這鬼陣困住一段時間,楊戩自然會趕來,到時候還真的是麻煩了。”

老胡和方林兩人抓住了楊天佑直接撞破了旁邊的牆壁奔了出去,方林回頭望了一眼林吟袖,故意皺眉到:“林姬,你怎麼不走?”

林吟袖早在精神連線裡面和方林對了暗號的,幽幽一嘆道:“何大人是個好官,只是被楊天佑矇蔽,我我是決不能坐視不理的。”

方林沉聲道:“你好自為之。”

說完就消失在了夜色當中,何知州此時見到護衛嗝屁,心中也有幾分惶恐了,加上他本來就自命風流。聽得林吟袖話意當中有頗多未盡之意。急忙大喜道:“姑娘若是救了下官,有什麼冤屈儘管訴說就是!”

林吟袖忽然眼波流轉,回眸一笑道:“我要你休了十房妻妾你也肯麼?”

何知州見了那一笑,當真是心神都有寫迷失了,小妾都是他買來的,說休就休,但是原配夫人加的勢力,也是與他門當戶對的一方強豪。休了的話只怕以後仕途晦澀是難免的了,頓時有些沉吟,林吟袖幽幽一嘆,已經是出劍,劍光飛射之間,將藤蔓斬斷,流淌出來的竟是噁心的黑血。

出來這裡以後,只見四處都是這墨綠色藤蔓,但真是汪洋若海,上面的尖刺若血一般通紅,而先前方林他們衝殺出去被撕扯開的藤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逼近了來,在上面緩慢的彎彎繞繞著,似一條條詭異的黑蛇,這些墨綠色的藤蔓上原來生有倒刺,還有閃亮亮的噁心粘液,他們延伸到流淌出來的血液旁,貪婪的吮吸起來,並且迅速增殖。

何直和剩餘的那名侍衛跟隨林吟袖一路前行,何大人的官威對這些藤蔓也是有奇效,被何直指住怒喝,方圓丈餘的妖藤就迅速枯萎,不過復生起來也是相當迅速,復原能力令人咂舌。只有林蔭系那樣直接斬斷主幹才能維持得久一些。

但是,正在即將衝殺出莊外的時候,空氣當中忽然的又多了一些聲音!

一些聽起來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