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破!難度的障壁 第五十五章(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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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x(; 看到了血跡的方林接著又抬起頭,發覺草屋的門口上居然懸掛了一面小小的鏡子,那鏡子上面已經生滿了鏽蝕,斑駁無比,看起來很不起眼,若不仔細看真發現不了。方林將手一招,那鏡子自然就飛到了他的掌心當中。
這時候的鏡子當然不會是玻璃的,而是那種打磨的銅鏡,體積很小不到巴掌大,可以肯定的是它已經失掉了用來照鏡子的功能。銅鏡的邊緣呈現出八角狀,不過鏡面還是相對來說比較光滑。
方林只是看了一眼,馬上就將鏡子掛回了原位,然後看了看鏡面所準對的方向——那裡是屋內的一個相當破舊的櫃子,甚至都可以從櫃子的表面看到混合了草/泥裱糊的牆壁。這處茅草屋裡面是十分簡陋的,不過這個破爛櫃子倒是和它相當的般配。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麼一個破爛得一眼就能看到底部的櫃子當然是不值一提。但是這恰好是障眼法,因為那些莊客要掩蓋的東西就在櫃子的下面。方林讓機械血肉傀儡將櫃子下方的泥土掘開,屋子裡面頓時陰氣森森,下面埋的是一個大缸,缸裡面的人自然是全部嗝屁,但是這些死者的手腳都被剁掉,眼睛,鼻子,舌頭,耳朵都被割掉,卻是被擠在這大缸裡面活生生的憋死,這等怨氣何等強烈。
若是普通的客商在這裡住了,那些莊丁只消第二天早上來收取被厲鬼所害的人屍便是,當然順便貨物財物也就接受了,快捷方便,手上連血也不用染,門口上掛的那面銅鏡則是讓死在這裡的冤魂不能逃逸的。
方林卻不管什麼怨氣,叫來肥仔一屁股坐到那個缸子上面,這個大邪大凶的霸主來了,區區冤魂立即不在話下,而且沒有了法鏡的鎮守,自然群邪逃竄。茅屋裡面也頓時冷冰冰的溫度也為之回升。
方林笑了笑道:
“這其實也是好事,此時天色都已經黑了,那群莊丁顯然不止一次幹這活兒,知道入夜以後冤魂厲害,只怕拿棍子趕也趕不來的,我們今天正好趁機行事。”
此時天色剛剛黑透,便有閃電裂空而出,滂沱大雨由稀疏到稠密的淋了下來,林吟袖奇道:
“那個楊天佑估計好歹還是學了點道術,能夠預知天氣,開始看不出半點要下雨的模樣,猥瑣付你是怎麼知道的?”
猥瑣付得意殲笑,卻不回話直接裝神棍。不過那表情很是討打,就差沒把“山人自有妙計”寫在臉上了。卻是變異精英肥男要討好女主人,湊上去嘰嘰咕咕一陣,林大美女立即無言,馬上很彪悍的上前揪住猥瑣付的耳朵將他那破爛大哥大拿了出來,把簡訊按出來一看,果然最上面的那條簡訊寫著:
“天氣預報……今曰氣溫x度到x度,傍晚有暴雨。本條資訊不收費,交友熱線123xxxxx。”
……
雨水連綿不斷的從空中墜落了下來,從最初稀疏的豆大雨點慢慢的演繹成了稠密的細雨,綿綿密密,落到了方林他們處身的草屋上掉落下來的時候,水流甚至都呈現出了青黑之色,可見這裡的怨氣之強盛,相信若不是方林他們已經表現出來了可怕的實力,這些冤魂早就長牙舞爪的撲上來了。
老胡站到了方林身邊,雙手互動抱在了胸前,昂然而立。沉聲道:
“這場雨當真是天作之合,什麼時候動手?”
方林眯縫著眼睛道:
“古時候的人講究的是曰出而作,曰落而息,現在距離他們的上床時間也不遠了,我覺得還是等等再說,而且那個莊丁所說的只怕並非假話,先前經過九里莊主莊的時候,我確實見到有馬車停在那裡,從馬車上的裝飾花紋上來看,恐怕確實有官員在莊上做客。”
老胡奇道:
“你怕這個官員?”
方林居然點了點頭道:
“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莫要忘記我們是在西遊釋厄傳的世界,這裡面是有因果報應的,這官員將此地治理得井井有條,相當繁盛,應該就是所謂的能吏。若是我們傷到或者是殺死了他手下的人,說不定會有什麼因果報應。若不是要對付楊戩的話,那麼這個變數倒很可能是個分支任務,但我們要面對的是楊戩,就不容有失,必須戒除掉任何的可能。根據我的推算,等半個小時再進去也不算什麼,就當是磨刀不誤砍柴工吧。”
這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了幾聲十分怪異的聲響,聽起來就像是什麼東西被打破了似的。巴比卻一下子直起了脖子,警惕的在空中嗅著。方林心中微微一動,已經大步搶了出去,正好見到黑暗當中有幾具呆滯的人體歪斜倒下,撲倒在了泥濘的雨水裡面,這幾具人體都沒有了腦袋,還在微微的抽搐著,不停奔流的雨水被染成了鮮紅,但是流到遠處以後就將他們的體溫,血跡都徐徐衝冷沖淡。
雖然這七八具屍體都沒有了腦袋,但是方林迅速的就從衣服,體格一些特徵上看了出來,這裡面的大部分人就是引領他們來到這裡的那幾名莊丁。方林馬上將負責守衛的機械血肉傀儡叫來一問,便得知這些人趁著天黑下雨鬼鬼祟祟的摸了進來,而且機械血肉傀儡從他們的身上感受到了十分強烈的威脅,一旦靠近自己就凶多吉少……接下來自然是佔據了有利地形的機械血肉傀儡開始反擊,演繹了一番爆頭傳說。
方林本來推斷的是這群傢伙不大可能連夜趕來的,因為這處田莊晚上乃是兇鬼出沒之處,便是那些莊丁也是十分忌諱。此時仔細一想,立即醒悟了過來,原來這群死鬼是衝著猥瑣付隨口胡謅的鹽巴來的!這時節的私鹽利潤之大,足可以讓人冒著掉腦袋的風險,此時大雨滂沱,這群莊丁唯恐兇鬼殺人的時候將鹽車弄到雨水當中,淋上這麼一晚上的話,鹽巴必然泡湯,於是按照以前的規律算好了方林他們差不多死掉了以後,便匆匆冒著風險趕來了。
方林走到了一具屍體前面,在他的懷裡掏摸了幾下,從貼心處扯了一道符咒出來,那符咒是以血紅色的硃砂寫成,儘管大雨滂沱,可是這張黃紙符咒卻沒有半點要被打溼的樣子,反而上面畫出的咒符躍然靈動,有若活物一般隨時都會破紙而出。
“這就是他們的憑藉。”方林淡淡的道:“若是有不得已的時候,就戴上這道五雷符過來,那些陰魂雖然怨氣沖天,不過這道符咒上面附帶的純陽之力十分渾厚,足以鎮得住他們,而且這符咒一旦爆發出來,威力也十分驚人,這也是機械血肉傀儡感覺到威脅的原因。”
猥瑣付戴了個草帽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看了看那張五雷符以後嘖嘖稱奇道:
“畫這張符的人不簡單吶,不過這個人只怕只是精通繪製這種五雷符而已,叫他畫張別的符就休想了。而且這個五雷符似乎並不重視殺傷力,而是偏向於威懾力,就好比是槍聲和鞭炮聲的區別,槍聲是為了射出子彈而出現,而鞭炮聲則是純粹為了響亮。”
猥瑣付當年也是在道觀裡面打工多年了,裡面的什麼門道沒見識過?因此必然言之有數。方林眼神閃動,馬上就意識到這其中只怕有些耐人尋味的地方,他馬上帶上了巴比順著這群莊丁的來路迅速的跟隨了上去。
方林他們所處的這一處田莊周圍的人都知道是做什麼的,因此方圓幾里內靠近的幾乎沒有,因此一路上方林根本都不用怎麼隱藏身形,整整走出了近一公里以外才發覺旁邊有一個小棚,當中有一點黃暈的燈光閃爍著。這個小棚大概是臨時搭建的瓜棚之類的東西,不過旁邊還有一處給騾馬避雨的敞棚,所謂的敞棚就是有屋頂但是四面都沒有牆壁,僅有樑柱。